“为甚么会把东西藏在阿浓那里的?”
岳军叹气道,货到以后,他故意没有查问储藏地方,所以山下松田以为他是不知道的,也没有怀疑失风和岳军有关。
“除了哲也,没有人知道阿浓是我们的人,本来很安全的,岂料……!”
松田懊恼道。
“要不是那个贱人通风,高桥良怎样也找不到的,也不能向警方举报了。”
山下气愤地把绫秀如何从电话找到线索,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岳军。
“那么她……?”
岳军知道绫秀多半凶多吉少了。
“我不会放过那个贱人的,我们一起去看看,顺道寻点乐子。”
山下拿了根皮鞭和一袋东西,咬牙切齿道。
绫秀已经穿上了衣服,但是衬衣撕破了,胸前也扣不上纽扣,只能把衣脚结在一起,酥乳在衣襟里约隐约现,更是有说不出的诱惑,看见山下手拿皮鞭,领着岳军和松田进来,骇得粉脸煞白,牙关打战,只能把身子缩作一团,躲在墙角里。
“贱人,谁许你穿上衣服的,都脱下来!”
山下的皮鞭在空气中虚击一下,骂道。
“不……不行的!”
绫秀急得珠泪直冒,颤声叫道。
“不行?”
山下狞笑一声,皮鞭挥舞,不知道落在绫秀那一个地方,却也她痛的她满地乱滚,哀鸣不已。
“……别打……呜呜……我……呜呜……我脱下来便是!”
绫秀泣叫道,知道反抗也是没有用的。
“快点!”
山下又再虚击一鞭,喝道。
绫秀的衣服不多,无论脱的多慢,最后还是要离开身体的,在几个男人贪婪的目光里,绫秀羞得头也抬不起来,唯有一手掩着胸前,一手盖着腹下,含泪而立。
“岳老弟,这妮子长得还不错吧?”
松田淫笑道。
“不穿衣服也不成的,这里有一套母狗穿的衣服,大家帮忙给她穿上新衣服吧!”
山下举起手中袋子说。
衣服盛在袋子里,是松田带回来的,山下取过一根皮带,系在粉颈上,绫秀害怕地退后一步,却让山下一记耳光,打得嘤咛哀叫,再也不敢闪躲,只有含泪任人摆布。
松田捡了四根小一点的,分了两根给岳军,分别系在手腕和足踝上,其间自然大肆手足之欲,上下其手,苦得绫秀泪流满脸,低声饮泣。
“这样的衣服,不穿也罢。”
岳军笑道,结好皮带后,绫秀的颈项手腕和足踝便彷如套上皮环,不独不能蔽体,也好像没甚么用处,但是皮环上还有铁扣,要是把铁扣连在一起,便和铐上手铐没有分别。
“这是狗镶,衣服在这里。”
松田笑嘻嘻地从袋子里取出两块紫色的轻纱说道,一块肚兜似的挂在胸前,另外一块却像裙子围在腰间,总算盖住了羞人的三点,只是轻纱薄如蝉翼,依旧是春色无边。
“这根狗绳,是用来牵着母狗走路的。”
山下把一根皮索系在绫秀颈项的皮圈,讪笑着说。
“老大,打算怎样处置她?”
岳军问道。
“当然留不得了,难道留下这头吃里扒外的母狗出卖我吗?”
山下愤然道:“但是让她死得痛快可太便宜了,我倒想看看,要多少个男人,才能把她活活的操死!”
“不……呜呜呜……不要杀我……求求你……饶了我吧!”
绫秀骇得心胆俱裂,双腿软,扑通一声,跪倒山下身前哭叫道。
“要操死她可不难,今天之前她还是处女,老大给她开山劈石,然后便轮到我了,单是我们两个,已经弄得她半死不活,再多几个便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