松田诡笑道:“只是杀了她,可有点浪费。”
“不错,留下来该有其他的用处的。”
岳军目露淫光道。
“她不独长得漂亮,身裁又好,搂着睡觉,有血有肉,比那些用来打手枪的人形玩具好得多了!”
松田扯着绫秀的秀,从地上拉起来,伸出禄山之爪说:“看,她的奶子又圆又大,下边的骚穴更是窄得可爱呢!”
“……不……呜呜……不要!”
绫秀害怕地用手护着腹下叫。
“你不让人看清楚,如何能活下来呀?”
松田吃吃怪笑,硬把绫秀推倒在床上,拉开了玉手,扣上了手腕和足踝的皮环,使她中门大开,元宝似的朝天仰卧道:“老弟,你干过处女没有?她的浪屄还是鲜嫩的很,和处女没有分别的。”
“让我瞧瞧!”
岳军色迷迷的坐在床沿,抚玩着绫秀的大腿说。
“不……呜呜……不要看!”
绫秀恐怖地尖叫着。
“我不会弄痛你的。”
岳军笑嘻嘻地掀开绫秀腹下的薄纱,探手在绿草如茵的三角洲抚玩着说:“这肉饱子涨卜卜的,白里透红,很好……!”
“呜呜……住手……呜呜……求求你……!”
绫秀凄凉地叫,岳军倒没有弄痛她,但是让一个陌生男人如此狎玩,却使她痛不欲生。
“别害怕,我会很温柔的。”
岳军吸了一口气,指头慢慢地挤进了紧合在一起的肉唇中间说。
“是不是还很紧凑呀?”
松田兴奋地说,手掌却起劲地搓捏着绫秀的乳房。
“是……一根指头也容不下,暖洋洋的,美妙极了……要是把鸡巴弄进去,一定更有趣!”
岳军小心奕奕地在肉洞里掏挖着说。
绫秀无助地流着泪,乳房让松田像挤牛乳似的揉捏着,胸脯痛得好像要挤爆了,而珍如拱璧的洞穴,却藏着岳军的指头,尽管没有松田那般粗鲁,那刁钻的指头,却使她又麻又痒,仿佛比让人强奸还要难受。
“老弟,可要尝尝鲜呀?”
山下眨着眼睛说。
“有心无力……”
岳军抽出指头,在绫秀的粉腿揩抹着说:“昨夜给高桥白那浪蹄子挤干了!”
“甚么?你和那贱人在一起吗?”
山下愕然道。
“我是想给你打听一下高桥良有甚么动静的,费了我许多气力,却甚么也问不到。”
岳军惭愧似的说。
“那贱人!”
山下骂了一句,忽地狠拧着绫秀的乳头说:“你是如何认识高桥白那贱人的?”
“哎哟……她……她是我的同学!”
绫秀痛得俏脸扭曲,雪雪呼痛道。
“我的儿子是怎样死的?”
山下没有放手,继续问道。
“他……呜呜……他是吃下春药而死的!”
绫秀大哭道。
“他怎会吃这些东西,一定是你诓他吃的,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