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如戏,假使可能,我真的希望每一场都会有一位名优对戏。虽是做秀,难免不会多贪。而她太放荡,这场面已非寻常脚本可以表达。
一张木床,只因她的加盟做成风月花园。
当她半含住我的耳根,她说:“我要”
。
我就像情的野兽一样只剩本能,我扑在她的身上,撕咬缠斗。
我把身体最刚毅的地方狠狠插进她柔软潮湿的器官。
那动作似凶杀。
她并没有像蝴蝶一样的飞坠,而是如八爪章鱼般紧紧地、紧紧地缠绕甚至吸附。那刹那天地安静。
一秒。
再一秒。
她出细微但持久的呻吟,呵气如兰。
我于是蠢动起来,不知停歇。
十秒。
又十秒。
她依然紧附着,紧绷着。
仿佛营造更极限的感官刺激,她在用隐忍的方式挑战我。
在她似醉非醉,似乱非乱,似笑非笑的眼神中,我读懂她的用心。
我笑起来,邪邪地。吻吻她乳沟,然后埋头苦干。
我是真的相信以她的资质和演技足够拿到奥斯卡影后。
在她的额角,点缀着的晶莹汗露,面上泛起的一片潮红,微露出银牙轻咬上唇的边沿……
这些无不将我感染到及至。
她那么紊乱又粗重的深深呼吸,把暖烟吃过我的脸上,空气温热潮湿。
她轻轻地说,几次一顿,她说:“信……信一,你那么用力……那里都……都……被你……唔……弄、弄……坏……坏掉了啦。”
我努力调整好气息,尝试着回答她:“小宝贝,你若觉得……觉得痛,就叫……就给我……叫,叫出来呀!”
虽然我始终不信胜不过她,但很遗憾还是落败。
颜射来的毫无先兆,就像突然崩溃的水龙头一样。我想,难道是我的……被她弄坏掉了?
好在她很配合的在那一刹那达到高潮,同时向遭遇电击般剧烈的反应着并出野性十足的高亢声音。
我承认,单就性交的刺激和快感来说她是强过飞鸟的。
但不同,因为一个奥斯卡电影节的影后,另一个却是信一的爱人。
影后在高潮过后终于松开吸盘一样的双手,在我上臂的大头肌分明可以看见紫青色的手指抓痕,它们标志着这一次的合作顺利,并必将在我身上保留过一段的时间才褪。
她反过来趴在我的身上,我们的体液从她体内倒灌出来,再流经我的大腿,落在被褥在集结,然后风干。
我很小心地拥抱她,惟恐触碰她身上伤痕。
我说:“姬雅,该谈些正经的事情了。”
她说:“信一,天亮了。我必须洗澡,随后赶去警察局上班报到。”
她临走的时候,从床头拿走了我的香烟。那是飞鸟买给我的最后一包“大卫杜夫”
。
洗完澡,梳好型,她点了一支给我。自己又再点起一支。
她说:“再见。”
我根本不关心她下一次什么时候出现。
该来的,总是自己会来。躲也躲不过。
side.
『熄了烛光暗了人影唱了歌声换了时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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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悴』
很久没来,自己也不知该说什么。
几天前,有个朋友死了。打架,被人刺破心脏。急救无效。
春节时在一间市遇见。他穿白色衬衣,推车而行,陪在母亲身边。画面温馨。想不到竟会是最后一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