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材火辣,声线性感,眉目间闪着机智光芒。是敏锐而干练的。
“谢谢。我想我们在网路上早已相识。”
“是的,弥生长官。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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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
时间是1998年8月17日,姬雅和飞鸟见面的三个小时前。
地点是北部一处极不起眼的民宅内。
我是真的很奇怪这个女人居然知道我在这里。
“因为,营下先生。你拿走了我的手机电话。你应该把她还给我,否则那里面装置着的全球定位系统,将会随时把你的方位报告给cIa总部。”
“你……”
“你说话最好小心一点,我现在的身份是国际刑警驻日本及亚太地区特派调查员。你有权保持沉默,但你所说的每句话将成为呈堂证供。”
她说话的时候,总是面泛微笑,眉宇间的光是敏锐而干练的。
“的确,我是国际刑警方面安插在三丸集团的秘密特攻。半年来已采集不少该团伙的犯罪证据,这其中包括亲眼目击你切割生人的案例。”
其实搞掂飞鸟的那个晚上,我已知悉她的身份。而此时她自报山门,却显然不为缉拿我归案。我反倒释然,心下轻松。
“呃……靓女,哦,对不起……国际刑警小姐,那我想你芳临寒舍,该不是跑来劝我重新做人吧?”
她宛然淡笑,姿仪悦人:“记得那日我看营下先生刀法精熟,想必不是初出茅庐的生手。未看错的话那该是『龙忍流』的『十七截斩』,也即是说先生族内的先人莫非是远籐幕府赡养的忍者。”
“难道……”
我说:“你是来谈论战国史的?不如我们说『信长的野望』吧,我念国中的时候就能通关。”
很显然,我并不想谈及这些话题的任何。但姬雅却很不识趣。笑面之下,我已深知,她是如此危险的女子。
“远籐幕府瓦解之后,其麾下的忍者依然滋长繁衍了数百年,并形成极壮大的流派,在日本国的暗杀史上留下过诸多诡异笔迹。乃至二战时期,曾有门人谋划过刺杀盟军元。可惜这个时候,门内突生变故……”
我故作倾心聆听,她亦保持心照不宣的微笑,然后继续--“传说因为某些原因,门内高手纷纷自相残杀,一夜之间,十一位顶级高手六死五伤。之后『龙忍』裂为龙、鬼两目,而后厮杀不绝。直到今时,『龙忍』早已失绝,就连『鬼忍』也诡异叵测,少现人间,真是恰如其名。”
“呵,小姐。你知道的十分详尽。”
“谢谢,我还知道十九年前,『鬼忍』的一场极不愉快的家事……”
听到这里,我突然失去涵养,几分逐客的语气:“小姐,如果没有别的事需要面谈的话,这个话题我们是不是可以电聊?我自信记得住你的手机号码!”
她不顾,仿佛有意刺探我的反应:“据说芹夏姬初次潜入天照府上的时候,天照的『静柳之刃』架在她雪颈上。只近一寸,立毙!芹夏姬当时是这样说的:『我并非来与你为敌,而为谈一件事。我是可以把自己献与你的。』为表诚意,她当时竟真的取出备好的避孕套来……”
我终于忍无可忍,目露杀意。因为她说的竟全是事实。而那位芹夏姬,是我的母亲……
而姬雅却按捺住我将欲抽刀的手腕,目光淡定,话音亲和。
她一字一顿的说道:“我并非来与你为敌,而是谈一件事。我是可以把自己献你的。”
她取出一只备好的避孕套来。
“其实……信一,你知道的,所谓的aIds带菌不过是一件护身道服。”
她慢慢靠近过来,弯下腰身,然后用轻薄的嘴唇拉开我的裤链。
“信一,你若不喜欢的话,请不必带套……”
,她抬高微泛红晕的面颊,仰视:“因为我不喜欢。”
面对这个身份诡异,深不可测的危险对手。无论多么急噪的怒火中烧,在事情尚不明朗的时候,我都是可以冷静下来的。
此刻关头,我于是告戒自己泰然处之,静待其变。
而微妙的是,心是冷静,阴茎却是焚烧。
有句话说男人的心软下来,阴茎就坚硬起来。没有想到,我今次竟做出如此另类的诠释。
姬雅的口舌拥有高贵的口交技巧。甚至进程中,抬头望我的时机和眼神都是恰到好处,她的努力亦令我的身心快感双双最大化。
微痒的,香艳淫糜。来来回回,精美的睫毛不时触动我的松乱阴毛。百般娇媚,千分陶醉,却又教我保留十万提防。
我把阴茎从她口内取出,并非怜香惜玉,亦不是担心别的。
我只是不希望在她下次妙语连珠的时候,我嗅出自己精液的味道。
那天她穿蓝丝衬衣,银色a裙。但有些反常的是,衬衣领口扣到偏高,而裙子也比以往的款式显长。
我正思量,难道是回去警察部就要与性感为敌?所以把她剥光的过程十分局促,焦躁而又急色。她亦做出欲迎还拒的表演,真是天生尤物。
当她玉体曝光,先是历历伤痕令我震撼。我于是明白,那是三丸的嗜好。
鞭子抽打出紫青色的淤痕,残忍地破坏着原本雪白无暇的视觉享受。我并不欣赏残破病态的美感,我只喜欢靓女的乳房。
形状那么完美,触感更是尚佳。我拧捏着一对娇小花蕾,她出本能驱使的迷乱音节。
她的身型线条是东方女子不可能具备的,我尽情享受这舶来的礼品。我是如此纵情的快乐,而她亦投入地配合着我的每一个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