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突然灼热起来,绿色的落地窗户反射车猛烈的光线。我觉得耀眼。
寒蝉吐出小口的血,很少量。是强行运“气”
的结果……
这个瞬间,我做了一个决定。
我要离开这里,一个人离开。
看见寒蝉憔悴不堪的躺在床上,颓败的绝色玉颜妆容残损,眼角的泪痕清晰可见。
左手虚弱无力的垂下床沿,依旧是那只诡异的刺青黯淡如灰。
惨白的面色像是洪荒寂凉的冰点湖面。嘴角偶尔略过疼痛的表情。
窗外是早晨9点的太阳。
我没有把她带到王叔的寓所。没有理由,只是觉得自己的原罪不可饶恕。
我不知道她是否还会将暗杀王叔继续下去。但是我相信,信一成了她最期望杀死的那个人。
我拿了一支她的香烟。
带有薄荷的口味。
临走的时候,我小心的拭擦干净她的那支手枪,然后吻了它。
把它放在寒蝉的枕头边。
我想这支手枪,这个女人大概是我这生无法回避的。
我于是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王叔。
七月,只是轮回的开始。
七月,只是故事的开始。
没有别的理由,信一就这样转身而去。把两只长靴收至一处,放在我们做爱的梳洗台上。
我叫楼层的小姐给1713房间的朋友留言。告诉她叫信一的朋友会一直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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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来,我回去过“喜来登”
,sheratonhote1。
我承认这是后悔。
毕竟,寒蝉这样的猎物是稀少的。
在她性感亲切的身体里面,我曾经宣泄过我的狂潮。
当我把阴茎深入到她的子宫,我揉捏她蓓蕾般的乳头,我记得她的表情痛苦而激越。
那个时刻,我仿佛望见天国的潮祭。
这样的女子是危险的,她的身体语言却是美妙的。
她的绝色,她的诡异,她的轮廓,她的声线,她的高潮无一不具有极品的诱惑。
在艳迷蒙胧的灯光之下,在17层高度的半空,我把她像羔羊一样的撩动。
倾城的女子,在指尖之下风情万种。
这样的深宵,只是苦短。
她已不在了。
看见退房表格上她娟秀的英文签名--netdy。一个简单而普通的名字。
我不知道她要去哪里,但是我相信,这里她不会再来。
我重新走进电梯,来到1713房间之前。站立了许久。
接连好几支上海双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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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后的数天她一直没有再出现。
我守在王叔的左近,不知道是焦虑多些还是期盼多些。城市依旧声色犬马,王叔依旧惊怕,maya的和弦依旧靡靡,寒蝉依旧没有声息。
这些天我总是仰望星空,7月是狮子座的主导。
繁星在黄道排成缭乱的阵型。
微缈的点点星火遥远而寒冷。
我抬头仰望的时候不是为了寻找什么,我只是寂寞。
天空的北角再不见烟花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