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清晨的日光下,她在那里像是一尾受伤的鱼。
我轻轻拨开她的,她的面颊残余着泪痕,交织着阴影和光华。
我伸出手摸她的脸。
她喘气的声音很明显。
这个被我夺去处女的绝丽杀手,我抬起她的下巴,她用幽怨愤怒眼神和我对视。
我把她低垂下来的凌乱头用手理顺,带着男性的爱怜。
在maya,我曾看见寒蝉几次重复这个动作。
可是这个时候,在和她的对视中,我却不寒而栗。
忽然,耳边一阵疾风。我本能的闪避开来。
只是电光火石之间,寒蝉居然站立起来,手中多出极薄的一柄利刃,像手术刀的形状。
鲜血从我颈上流出来,用手一拭大约有15公分的长度。幸而我躲闪飞,否则这样的一刀是足以致命的。伤口不深,只觉得冷。
我无暇去查看自己的伤口,因为和寒蝉这样的顶级杀手交锋稍微的闪失都会带来极危险的结果。
不到二分之一秒的时间,我已退到离她较远的位置。正欲拿起那支V.R手枪。
赤身露体的寒蝉正扬起握刀右手,手腕微微后仰--我知道她要飞刀。
于是又一个难度极高的闪身。
寒蝉此时却僵住,动作蓦然停止,然后松开手,那柄利刃先掉在地上。接着她整个人晕阙过去,重重的摔了下去。
我谨慎的走过去,拿着她的手枪。地上那柄手术刀似的薄刃竟是透明的,四周有水气。我触摸它,居然真的是一片薄冰!
我顾不上自己颈上流出的鲜血,把那冰刃放在手心,现它的边缘是极锋利的。
晶莹剔透,阳光下幻化出缤纷的色泽。
随即开始慢慢融化开来。
在我的手心觉得寒冷。
记得十年前师傅在世时有提及“凝气成冰”
,说是中国明代时期极少数锦衣卫高手的绝技,其用途在于出其不意的暗杀,系用极强的“气”
将周遭的水气凝结成冰,技艺高绝的再化为刃,做暗器或匕用。
但是因此技诡异莫名且施者甚少,所以没有流传。
于是想起先前王叔被刺的保镖,据王叔说暗器是冰。如今,我也只有感叹。
寒蝉确然昏迷过去。一夜的蹂躏已让她身心憔悴,再使出这玉石俱焚的一击,她消瘦的身体已经不堪。
我轻轻的怀抱起她的躯体,放进睡床。觉她嘴角挂着一丝鲜血。不禁心悸。
望着这苍白绝丽的面庞,残损的妆颜。
我竟觉得自己的罪恶。
再次捋顺她的秀,拭擦干净嘴角的血迹。
我帮她盖上毯子。
她的大腿内侧残留着处女的血痕,阴毛稀疏,还沾着我的精液。
这画面,映在我眼中久久不能消散。
阳光从窗户洒进来,听见她轻微的呼吸声音。
我才稍感安心。
她的一双小腿露在毯子外面,光滑剔透,如此匀称有致。
单这双小腿就给人无尽的遐思。
我想起她在maya的时候优雅的交叠双腿,白色的espRIT窄裙,精致的系带凉鞋……
她面色总是苍白,会打很深的眼影。
然后不停的点啤酒,吸烟。
这个冷艳寂寞的女子昨晚在我的挑逗下沦陷,房间的各处还凌乱的掉着被我拔下的衣服。
拾起黑色的“黛安芬”
内衣和内裤,我小心的帮她穿上。
我只是觉得负罪,希望这样能弥补些许。也许是她太美,令我觉得自己的丑恶。是不是惟有真正极度美丽的女子才被赋予这样的力量。
在穿上她内裤的时候,我小心翼翼。我觉她的阴道仍在流血。
是鲜艳的颜色。她的脸上掠过疼痛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