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开始唏嘘,因为是我放走了这个女人。她已经消失在人海。或许她已离开,或许她随时会取走我和王叔的生命。
因为这个危险诡异的冷艳女子,烟花成了守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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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今,我要随王叔同回日本。时光匆匆,从7月13日在机场见到弥生飞鸟的惊艳至今,以快半月了。
我记得初见飞鸟时那近乎压抑不住的沸腾感觉。这优雅冰冷的女警是否已离我远去。
一直以来总是观望流云,在飞往神户的夜航班机上只看见巨大的黑暗席卷过来。下方同样没有灯火,一片汪洋犹如死水。
中国的这些日子留给我属于寒蝉的记忆和唏嘘。
还有那一夜过后,我抚慰憔悴不堪的寒蝉,为她盖上毯子的时候,我看见她赤裸的大腿内侧粘满我的精液和处女的血渍。
她颓败的面庞在风雨之后散出无法抗拒的美感,教我怜惜,深省我的罪恶。
这一切将使我活在唏嘘。
因为它并不会消逝,只是轮回。在记忆的深处,撩动欲望,触及灵魂。
还有王叔,这位视我如子侄的长者。
他靠在坐椅上酣然入梦。
之前,他看见我的惆怅。他说,信一,有些事情本就是注定。双手虚空,人生如戏呵……
我在想寒蝉,在想飞鸟。
一路在想,双手虚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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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场烟花离我们而去。站在街角,仰起头。观望还剩幻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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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鸟』
八月的神户喧嚣闷热。日光从楼宇间的狭长天空倾泄下来。透过细细簌簌的树阴斑驳的映在行道上。
由于近期三丸纪一团伙未有什么动静,警局的工作便相对轻松一些。
我来神户的目的便是三丸的案件。
这个全日本乃至亚洲最危险的大毒枭甚至动摇了东亚经济的格局,以他为的集团更是恶迹斑斑,在神户以及整个兵库县遍布他的党羽。
他们贩毒,走私军火,谋杀,绑票……
在城市明媚的阳光之下,我感觉的到罪恶的触角在了无声息的蔓延。
1996年开始,屡次与警方爆枪战。
以及在诸多各类案件中亦有许多三丸集团的党羽被击毙或缉拿。
但被捕者皆一概声称不认识三丸纪一其人……
而三丸本人也深藏幕后,并时常参与慈善活动。俨然一副慈善家的嘴脸。最近几日nhk甚至报道了其无偿捐助大坂某孤儿院的消息。
我的任务便是找出三丸的犯罪记录,或者是获取相关的证据。
据东京最高警视厅赤川组长说两个月前一名来自美国的国际刑警已经打入三丸组织的内部。
我知道她的名字是Vanessa。
一个有亚裔血统的高挑女警。
每一天晚上我都试图用IcQ和她联系,可十余天来回话框上总是空白。
就如同现在的街景,那些往来在地铁站和大商场写字楼的人群。
其实,都是空白的一片。
整个城市,没有声息。
我在其中,冷漠从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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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一名刑警。
我的责任只是消灭肮脏的罪恶;而不是去保护那些脆弱而自以为是的人们。
世界本就是炼狱,卑劣的罪恶和低俗的柔弱同是黑色火焰。
凡卑劣的,我必扑散灰飞;凡庸碌优柔孱弱者,任由自生自灭。
1996年,当飞鸟成为一名警察。犀利的攻破不同的案件。当被瞩目,提升,受勋……
这一切其实都是空白的。
一颗心始终感觉冰冷,不见了归宿寄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