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笑着应道,手里利落地叠着孩子们的衣物。
陆沉在一旁检查证件和船票,抬头看了眼忙碌的妻儿,眼里满是暖意。
这时,门外传来邮递员的声音:“姜晚同志,加急电报!”
电报?
姜晚顿住。
陆沉也有些意外,起身出去签收。
打开一看,落款是东北某军区医院,陈心怡。
他眉头微挑,快步走回屋里,递给姜晚:“心怡来的,好像是关于长风。”
姜晚擦了擦手,接过电报,迅浏览。
看着看着,神色变得凝重起来。
“长风伤得不轻啊……开放性粉碎性骨折,还有颅内出血……这……”
她抬头看向陆沉,眼里满是担忧。
陆沉凑过来看,眉头也锁紧了:“执行任务总这么拼!腿伤成这样……以后怕是……”
他没说下去,但意思很明显。
对于一名一线指挥官,这样的腿伤可能是致命的。
姜晚重新看向电报:“心怡问我康复的办法,是真着急了。”
她沉吟片刻,果断道:“长风这伤耽搁不得,我得配些药给他寄过去。
用上好的药材,内服外敷的都得准备,还有食疗的方子也得写清楚。”
陆沉毫不犹豫地点头:“行,听你的。”
姜晚立刻行动起来,也顾不上收拾行李了,找出纸笔就开始写方子。
陆沉看此,也拿起了纸笔:“我也给长风写几句。”
姜晚这一忙,就忙到了日落西山。
她先是伏案写了许久,列出详细的食疗方子和康复注意事项。
哪些食物利于骨骼愈合,哪些能化瘀安神,何时可以开始轻微活动,写得清清楚楚。
写完后,她站起身,对陆沉道:“我去趟同仁堂,有些药材寻常药店怕是不齐,得用些年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