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沉点头:“我陪你去。”
“不用,你看着孩子们,再检查一遍行李,我去去就回。”
姜晚说着,已利落地拿起手袋。
她心里盘算着,空间里那些用特殊法子炮制,效果远寻常的药材,得找个由头拿出来。
到了外头,她寻了个僻静无人的巷角,心神微动,便从空间里取出了几样东西。
她抱着这些东西,匆匆去了趟同仁堂,买了些辅料和包装纸,将药丸药膏重新分装,贴上标签,写明用法用量。
一切做得妥帖自然,看不出任何异常。
回到家,陆沉见她抱回一堆药材和瓶瓶罐罐,问道:“都齐了?”
“齐了,托了老师傅,用了他们压箱底的好东西。”
姜晚将配好的药一样样指给他看,又把写好的食疗方子和注意事项信纸拿出来。
“这些药,尤其是这瓶药水和这瓶药丸,一定让他按时用,药材难得,别浪费了。”
她特意叮嘱。
“我这就去邮局,走加急。”
陆沉拿起包裹。
“嗯,快去吧。”
姜晚送他到门口,看着他高大的背影消失在暮色里,心里才算踏实了些。
回到屋里,看着还未完全收拾好的行李,她轻轻舒了口气。
幸好心怡这电报来得及时。
东北,傍晚时分,天色将暗未暗。
陈心怡握着温热的饭盒,在病房外站了足足两分钟,才鼓起勇气敲门。
里面传来一声低沉的一声:“请进”
。
推开门,依旧是厉长风独自一人。
小周大概是被他打走了。
他靠在床头,目光望着窗外沉沉的暮色。
听到声音,他转过头来。
“厉团长。”
陈心怡轻声唤道,走了进去,“晚上食堂有小米粥和蒸蛋,还有一点青菜碎。”
“谢谢,放那儿吧。”
厉长风的声音比下午听起来更平淡了些,他指了指凳子,“坐。”
陈心怡依言坐下,手指绞在一起。
她感觉到气氛有些不同,有种沉滞感。
厉长风自己动手打开饭盒,安静地吃着。
陈心怡在一旁默默守着,目光却忍不住流连在他身上。
终于,他吃完了,放下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