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泾阳王这个人。。。。。。。。”
武士彠沉吟着:“说实话,若是要跟他打交道,我心里还挺怵的。”
“为何?”
杨夫人不解:“这长安城里,谁不传泾阳王年少有为。。。。。。。。”
“当初泾阳王尚且未成亲的时候,可是有不少人家,想着要促成美谈呢。”
武士彠啧了一声。
“妇人之见。”
杨夫人脸上带着几分不服气。
“那依照你这位男子之见呢?”
杨夫人问道。
“你们呐,内宅里的人谈论一个他,当然是用丈母娘看女婿的目光去谈论,可是我们这些在外奔走的人看待人,就不能这么看了。”
武士彠语重心长的说道:“想想咱们回长安见识到的这些事情。”
“就这短短的一段时间,长安城因为佛寺的事,死了多少人?”
“有多少和尚被处理了,有多少佛寺被查封了,有多少土地,都被朝廷没收了。”
“这里头,又涉及到了多少人,多少利益。”
杨夫人蹙眉。
“除却大云寺的案子生在泾阳县,泾阳王参与进去之外,其他的。。。。。。。”
武士彠摇头。
“泾阳王不是刀,也不是执刀人,他比刀更锋利,比执刀人更可怕。”
“你以为,佛寺的事情,是因谁而起?”
“如今酿成如此大的风波,波及到这么多人。。。。。。”
“朝廷的确是因此而得到了益处,对朝廷有益,对百姓有益,但是,也是得罪了不少人啊。”
武士彠缓缓坐回紫檀圈椅,目光落在桌面上的礼单上。
“长安城里这些被杀被贬被罚的人,里头有多少官员,有多少世家中人,又有多少勋贵?”
杨夫人指尖一颤,茶盏里的水面荡起细微的涟漪。
"
泾阳王李复。。。。。。"
武士彠喉结滚动:“这一切,不是他做的,却也是因他而起。”
"
所以夫君是怕。。。。。。"
她轻轻放下茶盏,"
媚儿入了书院,会被人当作攀附泾阳王的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