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颇有奇效。"
秦理眼中泛起光彩:“行针之后,当天父亲他就感觉轻松许多。”
李韶松了口气:“那就好,孙道长眼下在书院常驻,小公爷若有需要,可随时前往书院。”
“多谢王妃。”
秦理感激地点头。
不求能够为父亲医治好身体,只求能让父亲日子过的能舒坦一些。
秦理今年也才七岁,带着府上的人来送年礼,与李复两口子交谈,已经颇显成熟。
翼国公府中,许多外事,翼国公夫人不方便出面,而秦琼身体抱恙,一直在家中休养,除却登门拜访的,秦琼能见一见之外,这些出门在外的事情,从去年开始,就一直都是秦理在做了。
小小的人儿,已经将一半国公府扛在了肩膀上。
与窦奉节不同的是,秦理年岁小,能够在外如此走动,也是因为秦琼只是病了,不是死了。
长安,应国公宅邸。
书房之中烛火摇曳,武士彠眉头紧皱,背着手在书房内来回踱步,靴底碾过地毯出细碎的摩擦声。
“你说,咱们与泾阳王素无往来,贸然登门,实在是刻意。”
武士彠驻足,看向自己的夫人。
“明日这个节礼,我看就。。。。。。。”
武士彠觉得,就这么送过去,实在是唐突。
杨夫人叹息一声:“夫君,媚儿转过年来入学书院,本就是您去求的恩典,太上皇写了信送过去,书院那边才给破例,如今年节在即,咱们做父母的,若是不露面,恐怕不好吧?”
“妾身觉得,不能说求了恩典,其他的事情就不做了,太上皇卖了面子,人家是看在太上皇的份上,但是对于咱们来说,也是个人情,况且,人情往来,总要有个开头不是。”
“你来我往,长久下来,就是关系了。”
“唉~~”
武士彠叹息:“正是因为这层关系在里头,所以我才觉得,更应该谨慎一些。”
一边说着,一边摇头。
杨夫人突然轻笑。
“夫君,这会儿你在担心什么?当年赌身家的时候,多大的魄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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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时彼一时。"
他声音涩:"
如今咱们媚儿是要去读书,而且。。。。。。。”
武士彠始终有些顾忌。
回长安这么久了,长安城里的事情,他多多少少也都知道了。
这位泾阳王,可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如果只是说泾阳王府的产业,那武士彠只会觉得,在这方面上,人家的确是有些天赋,也是有好东西。
武家本质就是经商出身,所以在这一行当里,看的清楚。
把买卖做大,背后还有靠山,本身就是勋贵,这不难。
武士彠在意的,是其他的事情。
回长安当天,长安城里就有不少人被处死,一段时日过后,城内更是搭建了四处刑场,杀的人头滚滚。
朝廷清查佛寺,杀了不少人,甚至到现在这件事都还没算完,寺庙在查,查出来的不法,轻则流放,重则杀头,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已经因为这事儿栽了,涉及到的勋贵官员,都是从重处置,罢官,罚没,抄家,流放,处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