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会觉得,咱们家,是要攀附泾阳王?”
杨夫人虽然也有这番心思,可是如今一顿分析下来,好像这条路,也是一条险路。
让女儿与泾阳王府搭上关系,是为了将来的自救。
而如今面对的不是将来如何,而是眼前如何。
如此说来,泾阳王,岂不是过于招人恨?
“若是以往,处处关系,倒也挺好,毕竟,太上皇喜欢这个侄儿,陛下也信赖他,本身又是太子的老师。。。。。。。”
“可是,他无形之中得罪的人太多了,站在了那些世家的对面。”
“这就难免让人担忧了。”
武家是新贵,新贵在五姓七望面前,屁都不是。
说是应国公,没人看的上经商出身的武家。
武家没有什么朝堂上的底蕴。
也不能靠着与太上皇的情谊,在官场上混一辈子。
所以,在新旧交替之际,自己在利州兢兢业业的做事,战战兢兢的回长安,见过陛下之后,总算是将心放回了肚子里。
武士彠看向杨夫人。
“如此一说,你可明白我为何犹豫了?”
武士彠苦笑:“泾阳王明面上倒是没什么,实际上暗地里早就已经处于漩涡中心了,咱们贸然凑上去。。。。。。”
杨夫人微微摇头。
她倒是觉得,自家夫君的担忧,是多虑的。
"
夫君。"
她抬眸时,眼底竟闪着奇异的光亮,"
正因为如此,咱们才更该去。"
武士彠愕然。
“泾阳王的确是因为佛寺的缘故,得罪了不少人,可是,他得罪的都是些什么人呢?”
“反过来想想,他在长安,就没有交好的人吗?他所交好的,又是些什么人呢?”
“这两人,我倒也留意了,与泾阳王府之间相互送年礼的人家。”
那都是跟在陛下身边的重臣,都是陛下的左膀右臂。”
“说白了,他们是一起的。”
“如今,明面上暗地里,都在角力,新旧交替的,不仅仅是一个年号,还有年号底下的人。”
“不管怎么样,都是要选择,要站边的。”
“想着两边都不沾?还能在圈子里如鱼得水?哪里会有这样的好事?”
杨夫人说出了自己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