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蝶珊就缓缓的,挑挑拣拣,把她和江瑚的事说了一遍。
“虽然好心护送我会帝都,可此人是个三流胚子,且身份神秘,接近我的目的也不明确。但念在救命之恩,回帝都后,我赏了他百两金,便将他赶出帝都,下令禁止其入城。”
“可是,如今此人又回来,武道实力之可怕,身份、目的皆不明确,却惊动了母皇,此人实在是罪该万死。”
“但我有法子查明此人真相,所以请母皇下旨,此事就叫给我全权办理。”
说明白了事情,这下锦丽和任朗可就明白了,两人对视,互相用眼神交流。
“你这徒弟可以呀,居然敢欺负我女儿,你到底能不能确定江瑚身份?”
锦丽看着任朗,挑了挑眉。
任朗眼神回道:“那小子是个不着调的东西,你放心,他要害蝶珊早就害了,一个外界来的主道境,你还怀疑他有什么图谋么。”
深吸一口气,锦丽沉默,片刻才道:“蝶儿,你且先回去,待母皇考虑一夜,明早给你答复。”
就这一句交代,锦丽起身,立刻拉着任朗返回寝室。
“母皇……”
蝶珊叫了一声,只看到寝室门关了,心知母皇今天晚上忙的很,自己来的也不是时候。
灰溜溜回到自己寝宫,已是后半夜,褪下宫装,卧倒柔软的大床上,脑海里却情不自禁想起了那个人的胸膛。
那夜,温暖,可靠,坚实……
慢慢进入睡梦,可睡得并不好,因为梦里全是从南而归那一路上的凶险,直到他的出现,虽然讨厌,后面那一路却变得安稳,她才慢慢睡的安稳。
();() 这一夜,皇后寝宫,两个人可没再继续干他们的事。而是忧心忡忡,一夜不眠。
“真是想不到那小子色胆包天啊,哎呦呦,打眼了。”
妖娆的躺在余香温存的大床上,任朗连连叹息。
锦丽可就没那么大的心了,背负双手站在一边,问道:“蝶珊心知我和你在干什么,可她还是冒然闯来,已失了分寸,这不像是从前的她。我想蝶珊绝不仅仅是为了要亲自审问江瑚,说不定他们两人之间有些事……”
“你到底了解江瑚几分,可别让他害了我女儿。”
斜冷目光瞪视,千年剑皇威严,终是只属于她这样一个女人。
任朗仔细想想,才道:“嗯……这小子曾跟我说,他家乡风水道界面临大道道法崩塌,全界毁灭之危,他出来是为了寻找大衍道境至强者回去救人,虽然没说他家里有什么人,但想来,这小子亲眷不少,当初那种情况他好像也没必要骗我。”
“嗯……”
沉吟片刻,任朗断定道:“我相信这个不着调的小子心性不坏,只是他为什么招惹你女儿,明天问问就知道了。”
“什么叫你女儿,别忘了你现在是皇后,她也是你女儿,你这个当爹的,难道就不表示表示。”
锦丽忽然抓了这样一件事,不痛快的说道。
一听这话,任朗猛地坐起,怒道:“你可别把你和别的男人生的孩子,胡乱往我头上扣,锦丽啊锦丽,你当我是什么?”
“我可明言告诉你,你以前干的那些事,我可以不在乎,你是我的就行,但你要是再刺激我,你这是成心找收拾。”
不管是男,是女,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另一半去找别的人,随便生孩子带回来认养。
何况剑皇这样的人,任朗实在有点受不了她这一点。
这种事儿太尴尬,太他妈气人了!
“呵呵……”
眼看着任朗大发脾气,锦丽不怒反而忽然笑了,投身过去,柔柔说道:“好,反正我的那些孩子也都死光了,就是还有后代子孙,我也不想认。后宫我都为了你也给废了,你还气什么。”
“以后我再也不说这些事了,求求你消消气,气大伤身……”
“哼!”
怒哼一声,任朗倔强不理她。
“明日,你随我去见安日王庐恒坚,我要再找他谈谈,有你助我,庐恒坚总归多忌惮几分……”
第二天一早,摆开了家宴,锦丽和任朗坐在一起,就等着庐恒坚到。
只是,庐恒坚未到,蝶珊先至。
“坐吧,今日是家宴,一会儿你叔祖要来,你只管喝酒吃菜,不准多言……”
认真叮嘱蝶珊,锦丽只怕蝶珊说错话。
可蝶珊没意识到这次家宴的重要性,直问道:“母皇,我是来问您江阿郎之事,您到底答不答应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