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皇,是我,您出来,我有事跟您说。”
叫喊了一声,蝶珊转身走到了外殿等待,已是气得不行。
“该死的江阿郎,本宫要你别再回帝都,你这是自己找死……”
她心中气急,整个人都在发抖。
寝室,听到门外毫不客气的砸门还有喊话声,锦丽失望骂道:“死孩子,今天抽的什么疯!”
一旁,任朗喘息的问:“她是谁,居然敢坏我们的好事。嘿嘿,凭你威名,外边的丫头敢砸你的门,关系不浅啊?”
摸着已没有了胡茬的下巴,目光直勾勾盯着眼前一丝不挂的人,不满、质疑、怨怪之色。
总之,任朗心情越来越差,眼神越来越古怪!
伴着昏黄的灯火,锦丽披上衣服,面色难看,看到任朗那小眼神,她自己竟觉得有点对不起这个男人。
锦丽怯懦的说道:“我的女儿,十几年前外边抱来的野丫头,仗着我对她的宠爱,今天也不知道抽什么疯?”
和心爱的人做事被人打扰,即便是个小孩子,可也不能容忍,她是越想越气。
堂堂剑皇此刻也气急了,英武红面满面含怒,忍不住的骂道:“这个死丫头,准是怨我当初利用她铲除朝中暗党,故意跑来坏事儿,她今晚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
听着她宠溺的怪罪言语,也只不过是说两句,好像并没有真的动怒。
此刻,可以说任朗也气急了,他怎么能容忍自己的女人在自己不知情的情况下有了孩子。
外头捡的也不行啊!
抓住锦丽,凶巴巴瞪着她,恨声道:“老实告诉我,你到底给别的男人生过多少孩子?”
在这种眼神下,英武决断的剑皇,居然张张口,没敢出声儿。
“母皇,你快出来!”
砸门声再响,听那语气又急又狠。
“你看看,现在不是说这些的时候。”
锦丽只想搪塞过去,妙言道:“不管我生过多少孩子,从今以后,我只给你生。”
将任朗推倒在床上,锦丽得意笑着,转身去开门。
只是门开前,属于剑皇的威严怒色便将这张红晕晕的脸充满,大步流星走出去。
“什么事,这么晚了还来打扰母皇休息。”
走到外殿,坐在榻上,威冷沉默,低头掩面,很不耐烦。
她当然知道这么晚了还来找,一定会惹母皇生气,当即跪倒在地。
抬眼看着母皇,那张红晕晕的脸,虽然愤怒,可眼神来回闪躲,好像比自己还心虚。蝶珊清楚搅扰了母皇和皇后今晚好事,要是不说个正当理由出来,自己可就难过了。
此刻,蝶珊心知不能拐弯抹角,因为时间来不及,剑皇的耐心也等不及。
“特来请旨,请母皇把江阿郎交给我,处置他无需母皇动手,我自有分寸。”
蝶珊心说,江阿郎呀江阿郎,要你走你不走,自己回来找死,可就别怪本宫了……
“谁?”
怒瞪这个给自己磕头的女儿,锦丽微愕。
“啊,原来你说那个小子呀!”
这时,任朗从寝室走了出来,披头散发,一袭青衫。
坐在榻上,手肘一推锦丽腰间,对她眨眨独眼,转过头,任朗又道:“不知太子是如何认识那小子的,他得罪你了么?”
“父后万安!”
就是再不愿意,蝶珊还是给这位在封后大典上一面之缘的父后问安,磕头行礼。
自知任朗有计,锦丽不再说话,静静眯着眼,似乎很累。实则她一直都在观察蝶珊,心里也疑问,这丫头是怎么回事,那个江阿郎恐怕就是江瑚了吧?
他们怎么认识的?
本来是不想多说,可是被问了,不说只怕母皇不答应,蝶珊只能先求道:“请母皇先应允,我会将实情如实告知母皇与父后。”
“好吧!”
剑皇皱着眉头答应了,传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