绝没想到蝶珊开口就是江阿郎,锦丽看了任朗一眼,想跟他再确定确定,她就是不放心。
任朗给锦丽一个肯定的眼神,又看向始终戴着眼罩,不露真颜的蝶珊,知道这孩子是锦丽从外边捡的,任朗心里稍微好受点。
“东境皇者,安日王庐恒坚,宫外候见。”
太监传报。
随后,庐恒坚大步而入,看见任朗也在,还有那位太子殿下,庐恒坚很是不满的上前行礼。
客套了一番,落座桌前,气氛瞬间就变得不对起来。
任朗与庐恒坚之间火药味十足,似乎随时都会出手,再打一场,可以说是杀机暗藏。
而剑皇锦丽与庐恒坚之间,竟有种说不出的莫名味道,近也不近,远也不远,又互相提防着。
唯有蝶珊一人,坐在桌前,心事重重,不时看看母皇,根本顾不上这三位之间的关系。
剑皇锦丽先举杯,道:“今晨家宴,都不必拘泥。”
“王叔,一大清早把你找来,朕,是想化解开你与皇后之间的矛盾,你们两位活了也有近千年的男子汉,是不是也该把话说开了。”
“小王不敢……”
庐恒坚先开口,举杯,看向任朗,一番没有味道的恭维话语,酒的味道就淡了。
任朗只是一扯嘴角:“王爷实力不俗,我也听说了王爷雄心壮志,谋划攻打苍坤小陆,一统圣武道界之事,实在是佩服。”
“计谋是否执行,还要看陛下决意。”
庐恒坚话很简单。
剑皇锦丽打断道:“攻打苍坤小陆不是易事,待朕了解小陆情况后,自有决断。现在,朕也算是给王叔一个交代了。”
一转眼,剑皇道:“家宴之上,不谈国事。蝶儿,还不为你叔祖斟酒,这可是你与你叔祖第一次见面,别失了礼数。”
忽然听到叫自己,蝶珊才有心打量庐恒坚,今天听到的事,是实在让她吃惊。
庐恒坚英武玉面,和母皇有着一二分像,似乎天生就戴着一张伪装面具,贵雅的笑容,苍威深邃的眼神,看不透此人真意。
“叔祖,请!”
蝶珊起身斟酒,心道:“这位名不见经传的叔祖,竟有如此雄心壮志,那母皇又是什么打算?”
看一眼母皇,那已微醺的红润面色,深邃眼瞳,竟也看不透是什么意思。
而在看皇后爷,明朗开怀的笑容,玩世不恭,对谁都是大哥哥的样子,竟也深不可测。
“三个怪物!”
这是此时此刻,蝶珊内心最大的感受,后悔一大早来找母皇,看到了三个怪物。
其中一个还是母皇!
“多谢太子。”
庐恒坚彬彬有礼,居然举杯对蝶珊敬酒。
“听闻太子殿下南方扫灭叛军,大有陛下当年之威,大计若施,未来还要仰仗陛下与太子殿下之力。”
“自然,也少不了皇后爷您帮忙助威。”
又是试探,这一桌宴席可比刀山火海,蝶珊已惊的面色发白。
这三个是什么人,英丰帝国皇室,都是小衍道境的强者,活了近千年的老怪物,互相试探,明里暗里说话含着刃儿,一点错,可能就会造成血流成河啊!
此刻,不过二十出头的蝶珊,真不知道自己在这里干什么,怎么接安日王的话。
“王叔,说好不谈国事,既然您先坏了规矩,可别朕不留情面。”
似乎发怒,剑皇锦丽站起身,亲自拿过酒壶,道:“王叔,您可得罚三杯。”
一场家宴,吃的胆战心惊,最后剑皇锦丽发话:“走吧,随朕去见一个人,见过此人之后,你们可别吃惊。”
“蝶儿,尤其是你!”
最后的提醒一语,蝶珊懵了:“要见谁,我做错了什么?”
毕竟不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