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
“怎么,她不在?”
“在是在。”
“那她怎么了?”
“只是最近有些奇怪。”
“她从未离开过这里,两耳不闻窗外事,一心修道,心如止水,能有什么奇怪的?”
“她是没离开过这里,但别人能进来啊。”
单青城叹了口气。
“哦?说说。”
白胡子老头又坐直了。
“前几个月有个来做水云客的新人到了这里。”
“嗯。”
“不赶巧,上一批新人刚刚被带走,所以他没有找到队伍,一阵兜兜转转,便看到了撑船的天元。”
“然后呢?”
“他看到天元的面具以为她也是新人,于是就跳上了她的船。”
“也能理解,平日大家都蒙着面,新人会把天元的面具认错也很正常。”
“然后天元就把他带到了自己的闺房。”
“……我确认一下,那是个姑娘对吧?”
“……是个男人。”
白胡子翘了翘,示意单青城继续。
“他找天元要了一张面具,拿了使用之法后就走了。”
“就这?”
“嗯。”
“那也没什么嘛。”
白胡子老头长舒了一口气。
“我起初也觉得没什么,可天元最近总让我给她起个名字,我哪敢给天元起名字呀。”
“还好,还好,‘天元’两个字对女孩子来说确实刚烈了一点,想换一个也很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