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她就打探起了那个男孩子的消息。”
“那小子多半平平无奇,时间一长,没有消息的天元自然就忘了,问题不大。”
“可那小子不仅没有默默无闻,反而行事高调,几个月下来已经小有名气,江湖上都叫他‘笑面魔’。”
“这名字怎么听着有些熟悉?”
白胡子老头皱了皱眉。
“他和‘丧面狐’呆在一起。”
“那头秦楼剑宗的小狐狸?”
“正是。”
“那小子倒还有几分机缘,罢了,既然是秦楼的人,也就随他去了,只要天元不往外跑就随他去了。”
“可是……”
“可是什么?”
“外面都传那人和天元有点什么,两个人用着一样的无相术,带着一样的面具,怎么看也不是没关系的样子。”
“用着一样的无相术我能理解,毕竟他是从天元那里拿到的无相术,那面具又是怎么回事?内院里带这样面具的人可不少。”
“……那人走时画了两张面具,一张自己带走了,另一张留给了天元……”
“天元人呢?我现在就要见她!”
白胡子老头站了起来,茶水掀翻在地,平静的湖面上多了几道波纹。
单青城化为了一片云彩消失不见。
不一会儿,一叶小舟向画舫驶了过来,在小舟靠近画舫之后,一袭白衣飘了上来。
“天元啊,你来了,坐坐坐。”
白胡子老头把单青城那碗没喝的茶水丢在一旁,重新为天元沏了新茶。
带着纯白面具的天元跪坐在白胡子老头的对面,没有说话。
“这么久没见,小天元过的怎么样啊?”
“很好。”
依旧是不带感情的简明话语,让白胡子老头也有些难办。
“那小天元这么长时间没有见我,有没有什么想跟我说的啊?”
“给我起个名字吧。”
白胡子老头伸手撑住了自己的额头,遮住了自己的脸。
“名字这个事情……”
白胡子老头说了一半就停住了,“我也没读过几天书,实在是起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