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月明摆摆手,满脸的敷衍,“借我用用总可以吧?”
天元忘了东西此刻已经在无月明的手里,果断说道:“不借。”
“不要这么小气嘛,你看现在兖州这个情况,再看咱俩待的这个位置……”
无月明的话说到一半突然闭上了嘴,刺耳的破空声随即从南方传来,很快数道流光就向他消失的地方飞了过去,直到没了动静之后他接着说道,“你看吧多凶险,既然你不愿意回去,那咱俩肯定还要一起往前走,怎么也算是同生共死的战友了吧?这点东西都不借我用用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
“借。”
“那你起个名字。”
“你起。”
“我又没你读书多。”
“又不是我要起名字。”
“你的东西你起。”
“你不起我就不借你。”
天元最后还是靠威胁赢得了比赛。
“好我起我起,”
无月明无奈地接下了这个艰巨异常的任务,他把手里的长尺从上到下摸了一遍,问道,“这玩意儿什么颜色的?”
“白。”
“那叫白尺怎么样。”
无月明一贯言简意赅。
天元唰的一下转过头来死死地盯着无月明,“不要。”
“不是你让我起的吗?”
“难听。”
“那叫尺白吧,尺白怎么样?”
“不要。”
无月明皱起了眉头,心中暗骂:“要你起你不起,我起了你又不乐意,这世上哪有这样的事?”
但他也只敢在心里骂几句,嘴上说出来的却是另一些词,“那叫尺素吧,怎么样?”
“驿寄梅花,鱼传尺素?”
“雾失楼台,月迷津渡。”
无月明把尺素丢了过去,“行了行了,知道你读书多,这个名字总可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