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面上有些挂不住,一声轻啸,我两人之间的对战情形又是一变。
“叱”
一枚青石迎面打向我的期门穴。我挥袖化解攻势,还顺手将石子弹向我老丈人,劲力之巧,方向之准,都让旁观的三老心里暗暗喝彩。
“哼!”
只有场中的黄老邪极端不忿,在他眼中,我这种做法无异于赤裸裸的挑衅。
他右手连弹,“叱、叱”
两声,石子一快一慢的弹出,而后的那颗先至,撞碎了弹回的那颗石子。
“叱”
又听见一声轻响,一颗石子从他手中弹出,撞在了第一颗出手的石子上,那颗被撞击的石子度更是快赶上了步枪的枪弹度,直奔向我顶门印堂穴打来。
这一下挨上,那绝对是爆头的效果,其他方向避闪已然来不及,只好一个铁板桥折腰后仰,堪堪见石子贴着鼻梁飞过。
场边三老看的都是暗暗皱眉,蓉儿更是在一旁暗暗担心,手不经意的碰到腰间的紫薇剑,却始终没法握紧剑柄。
黄老邪就是逼我躲这一下,看我拧腰闪过,他双手连弹,八枚石子齐出,竟然将我周身要穴完全笼罩了。
我心道这还真算上一门神通了,好在我事先防备了他这一手,从腿边枪套里取出我心爱的仿格洛克17式连枪,对着石弹连环八枪。
我是铁了心和他对上了,第一,我要保持全盛的状态迎接明天的大战,士气可鼓不可锉。
第二,我容让他多次,这次他的要求太过分,我必须针尖对麦芒一次了。
所以,当满天石粉落地,黄老邪的脸色越加难看。
“爹,您看,过儿把那把剑送给我了,他说这是寒铁之精所铸……”
蓉儿忽然灵机一动,将紫薇软剑取下,挡在我俩中间,对着黄药师说道。
“哼!”
有这么多人在场,黄药师顾及女儿的颜面,强压着怒气,冷哼一声拂袖而去。
老爹见黄药师走远,凑到我身前连挑大指,他现在自觉又和周、黄二人回到了同一起跑线上,不过想要胜他们一招半式却是千难万难。
看黄老邪在我这儿吃瘪,他自然是开心的不得了。
虽然黄药师没动剑,但是我同样没有用我最拿手的剑法,没有对我必胜的把握,这也是这些化石级的老头子们不喜欢和我动手的原因,打赢了固然不光彩,打不赢更丢人,我老丈人被我气的暴怒之下,两次跟我动手,这次更是成了众人的笑柄。
我两个之间矛盾激化至斯,倒真是可怜蓉儿夹在中间为难了。
我想和她道个歉,但是周围许多人在场,我也不能多说什么,只能有些苦涩的对她笑笑。
“你快回去看看吧,我担心爹爹他……”
蓉儿怕自己父亲真的凶性大,引什么不可挽回的矛盾,到时候就悔之晚矣了。
我这才醒悟,也真怕他对我几个宝贝儿下手。
我匆匆告了个罪,就回自己院子去了,留下了老顽童和洪七公面面相觑。
“蓉儿,你爹和过儿这是怎么了?每次见面都要掐一架。”
七公记得那年在华山,我就被黄老邪痛打一顿,依稀记得起因是关于小芙儿和陆无双,却不知这次是为的什么。
蓉儿早就想好了说辞,跟七公解释道:“师父,是这样的,刚才我们聊到独孤九剑,据冷芳魂讲,独孤九剑是改编自逍遥派的剑法,过儿就说他在山洪中练剑所体会到的剑意更贴近于原剑法,说的爹爹有些不高兴,两人就动起手了。”
七公自然知道她言不尽实,两人论剑,却为何要比掌?
但是他不是刨根问底的人,看蓉儿不想说,就懒得再深究,拉着老顽童走了,这边的一场风波才算平息。
我先去找牛三,让他抽出一百骑射营的弟兄,给我分三班守卫我住的小院,除了我的娘子以外,任何人不允许入内。
牛三眼里不揉沙子,听我给他下命令,拍着胸脯向我保证一定完成任务。
我回到自己居住的院子,看我大小媳妇儿都老老实实的在等我回来,才放下心来。
我抱起林林,这丫头就是嘴皮子好使,一张巧嘴儿随我,说出话来吐字也清晰,条理性又强,俨然一个小大人一般,随便说出句话来,都把我们满屋子人逗得开怀大笑。
我没敢放她们各自回屋,我们凑在一起打了半宿的马吊。
到后半夜,如是、芙儿和无双都哄着孩子睡下了,三娘才问我道:“今晚上怎么了?回来就见你忧心忡忡的。”
晴儿、小龙女和瑛儿也都瞧着我,以为我又有什么为难的事。
我看看她们四个,心想还是应该跟她们打个招呼,如果真有什么意外,也不至于惊慌失措。
“你们跟我出来下。”
我严肃的把她们叫到了院子里。
“到底什么事?这么严肃?”
晴儿看三娘最后一个出来,把门掩好,迫不及待的问我道。
“我今晚上,为了点事,在师傅那里得罪了黄岛主,他说要对你们不利。虽然是句气话,但是他那个脾气,我担心他真的说得出做得到,这几日你们都笼着点,别离开我身边,也别让芙儿和无双知道。”
我言辞间还是有些闪烁,我还不知道瑛儿是否被告知我和蓉儿的关系,但是现在还不能让小龙女知道。
玩了两世的师生恋,不知道这是不是成了我的宿命。
三娘和晴儿自然听出我的弦外之音,小龙女从不擅长刨根问底儿,所以我说什么,她就听什么,我说完就见她点点头,显然是把我的话听进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