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蓉儿,我想你,这次差点就见不到你了。”
我搂住她深深的一吻。
唇分,蓉儿眼中含了泪说道:“别这么说,听着都让人揪心,如果你不在,蓉儿也活不下去了……”
蓉儿话音未落,门就被推开,门口站着的正是我的岳父黄药师。
“你们!”
他虽然猜到了,但是亲眼所见之下,一向行事惊世骇俗的黄药师也觉得一时难以接受这个现实。
我有种被人捉奸在床的感觉,而且来人还是蓉儿的父亲,芙儿的外公……
“爹!”
蓉儿也是羞红了脸,羞恼的喊了一声,一面将房门掩好,拉着脸色铁青的黄药师坐了下来。
世人对他多有误解,认为他行事乖张,是个倒行逆施,不忌礼义廉耻、三纲五常的狂人。
但是,我最清楚他的性格,他遵从古礼,反对当下的程朱义理之学,而并非真的疯子。
相反的,他最重视家人,如今看自己的女儿和外孙女婿搂在一起,我怕他现在已经到了爆的边缘了。
蓉儿拉着我扑通跪倒,对着黄药师说道:“爹,我们是真心相爱的,而且这孩子无数次为了我出生入死,他所做的一切的一切,几乎都是为了女儿,他待我真的极好,你别为难他。”
听到这儿,黄药师脸色稍微的缓和了些,“芙儿知道这事吗?”
我和蓉儿摇了摇头。
黄药师跟我对了一眼,忽然又勃然大怒,一拍桌子说道:“我从以前就看你小子贼眉鼠眼的,不但骗我外孙女伤心,又骗走我的徒弟,现在连我女儿你也引诱。”
说着他一掌拍到我眼前。
大敌当前,我不能再像以往那样任他痛打一顿出气,我闪身欲躲开,蓉儿却挡在了我的身前。“你要杀,就把我们一起杀了算了。”
黄药师怕伤到女儿,赶紧撤掌。
“蓉儿,你什么时候能肯听爹的一次话,当初你不肯听爹的,嫁给郭靖那个蠢笨如牛马的家伙,耽误你将近二十年的时光。但是,他虽然脑子笨,但是对你还算是专情。这小子花花肠子太多,你看看他现在身边这么多女人,你能保证他能始终对你好吗?别拦着我,爹爹要杀了他。”
“爹!你忍心看着我和芙儿的孩子从小就没了父亲吗?”
蓉儿心知我不会束手待毙,但是如果我俩动起手来,哪一方落败被杀伤,她都没法承受,只好忍痛说出她心中守着的最大的秘密。
黄药师再次石化,他没想到自己新添的外孙和外孙女,居然也是我的孩子。
他闭目思考半天,叹了口气说道:“别人说我邪,但是我没想到你小子居然比我还邪。我现在给你一条补救的路,除芙儿和无双以外,把你其他的女人都杀掉,我可以考虑原谅你这一次。”
我冷然道:“这件事我办不到,而且,如果你敢对她们下手,我绝对不会再对你客气。”
黄老邪见我不肯妥协,而且态度强硬,他的执拗邪气也上来了,森然说道:“如果我非要杀了她们,你又待怎样?”
我看了看蓉儿,她对我摇摇头。我第一次违背她的意愿,说道:“那今天,我们必须只能活一个。”
“哈哈……你小子够狂,但是却唬不住我,纳命来。”
他说着一掌拍出,攻向我面前。
我担心蓉儿受到波及,用柔劲将她送到一边,然后推门飞身而出,站到了院内。
黄老邪也跟了出来,“用你的剑,空手你没有丝毫的胜算。”
我微微一笑,但是笑容里却透着丝丝凉意。“那也未必!”
“狂妄!”
黄药师大怒,一上来就用出了他的看家本领奇门五转,一掌向我胸口拍来。
我祭出降龙十八掌,一掌亢龙有悔拍出,硬是和他对撼一掌。
黄药师“咦”
了一声,他没想到我的内力居然在短期内提升了这么多,居然和他八成功力的一掌斗的不相上下。
我自从得了三花聚顶神功和龙象般若功的秘笈,书中记载的先天神功残卷和龙象般若功互相印证之下,我在短短的半月之间,居然将龙象般若功练到了第六重。
特别重铸了被冷芳魂重挫了丹田内息之后,龙象般若功更是隐隐的突破了第六重境界,进入了第七重。
由此,内功已经不再是我武功中最薄弱的一个环节,而降龙十八掌在龙象般若功的辅助下,更见威力无匹、刚猛无俦。
再结合了我与天鸣和冷芳魂对战时候的宝贵经验,我的掌法里不经意多了一些细节上的变化,出掌的角度力的顿挫节奏,简单的降龙十八掌居然给人一种千变万化的感觉。
而在战阵前,细微的变化也足以将战局引向完全截然不同的方向。
所以,我和岳父的一战,居然充满了无穷的变数。
对拆了十几招,不禁惊动了四下里的人,七公和我干爹最先赶到,见是我们两个在对战才放下心来。
不过,看了一会儿七公就现苗头不对:“哎?这爷俩怎么今天火气这么大,下手可都够重的啊。”
“我看怕是七兄技痒了,想下场活动活动筋骨吧?”
欧阳老爹双手抱在胸前说道。
“呵呵,不过杨过小子对降龙十八掌的理解,居然精进这么多。这打从大胜关算起,一晃也不过一年时间,这小子的悟性确实高啊。”
七公很快的觉察到我在掌法中加入的变化,单从对掌法的理解,我已经形成了自己对掌法的认知,从这一点来说,已经过了逝世的郭靖。
黄药师见围观的人越来越多,连老顽童都被惊动,在边上指指点点,加入了讨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