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没什么,我想他老人家也不想把事情闹到无可挽回的地步,应该还是一句气话,我已经安排了牛三和马光佐带着一百枪手在院外巡逻,你们放心去睡吧。”
我看她们几个也被我吓得有些紧张了,不由歉然的说道。
我还没说完话,忽然我现三娘有些走神了,回头一看却是蓉儿来到了我们背后。“蓉、师傅你怎么来了?”
“你让牛三设的三班岗这么大动静,我能不过来嘛。”
蓉儿苦笑着说道。
她和三娘用眼神沟通了下,三娘明白她是有话要和我说,就识趣的领着三女回了房中。
院内就剩下我们两个人,蓉儿主动牵着我的手说道:“你今天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动这么大的气?”
“再不反抗行吗?你爹他打我、骂我,一次、两次我都可以忍,但是他竟然拿三娘和大家来威胁我,我没跟他动刀子就算是不错了。”
我心中止不住的怒气喷薄,许久没有爆的戾气陡然上升,让我身边的蓉儿都感觉到一阵寒意。
“爹打伤过你?”
蓉儿并不知道这些事,有些事我不想让她担心,也吩咐过芙儿别说,黄老邪自然不会自己找蓉儿说起他打伤过我的事。
因此,蓉儿对这事一直都蒙在鼓里。
“嗯,在临安的一次,他就差点杀了初晴,我们用九阴真经的疗伤大法,闭关七天七夜把她救回来,第二次在华山上,他把我肩胛骨打碎,我也没怪他。”
我累积的怨气骤然爆,不禁越说越怒。
老话说得好,再一再二不再三,你再来威胁我,我管你是谁,跟你死磕。
蓉儿苦笑不已,她听我连敬称都不用了,知道我心中愤怒已经到了极点,赶紧软语相慰道:“好了,别生这么大的气了,他终究是我爹爹,你和他矛盾这样激化,我又该如何是好?”
我一听蓉儿哄我,火气很快退了下去,心说这样僵着也不是个事儿,也不可否认,我做的这些事情,在黄老邪眼中,都够千刀万剐的了,要不是芙妹和蓉儿一直拉着他,我们早就要躺下一个了。
“嗯……其实我也知道,他老人家,在这世上只有你和芙妹……可能还有璇儿和破虏两个是仅有的牵挂,其他人的生死他一概都不顾及,所以我这么做,他不肯原谅我也是对的。只是,他开的条件,我实在做不到。”
“傻瓜,平时不是猴精猴精的嘛,怎么今天就一个劲儿的犯傻,你不是一直都跟我说:漫天要价着地还钱吗?今天一戳到你的小心肝儿,你就怒了。”
蓉儿娇嗔着埋怨我道。
我微微苦笑道:“差点被你爹一指头戳死,能不上火吗?这就叫事不关己,关己则乱。”
“讨厌,哪那么多俏皮话儿。”
蓉儿轻轻打我一下说道。我笑着答道:“这还不是你先说的。”
“你现在都不让着我了,这么一点小事都跟我斤斤计较。”
蓉儿皱着小琼鼻对我说道。
我知道她没真的生气,但是也只好陪笑着说道:“你看看有什么办法补救一下,让我装儿子、装孙子,装兔宝宝我都无所谓了,这样可以了吧?”
让蓉儿胡搅蛮缠一番,我的心情好多了,调笑着说道。
虽然,蓉儿不知道兔宝宝是何物,但是从字面的意思理解,知道我是说装的无害点、可爱点的样子,忍不住扑哧乐了出声。
“咯咯……好了,跟我去磕头认个错,不会有事的。”
蓉儿就在这话茬等我,看我这么配合,就认真的对我说道,末了小声的在我耳边说道:“等回来,你想怎样,蓉儿都随你,好不好?”
我只听这一句,下边盘龙枪就硬了起来。
不知道是不是血液下涌的缘故,我大脑连思考的反应都没有,直接点了点头,跟门前的哨岗打了招呼,就跟着蓉儿出了院儿。
“哎蓉儿,你说,要是我们有个孩子过继给你们黄家,你爹能放过我不?”
我忽然又有了一个以儿子换和平的想法,抑制不住征求下蓉儿的意见。
蓉儿也是眼前一亮,说道:“这倒是个办法,不过……”
蓉儿看看自己平坦的小腹,言下之意孩子又不是说有就有的。
我嘿嘿一笑:“先答应他就是,省得他来找我麻烦。”
先开出张空头支票,至于什么时候兑现,那就要看我心情好不好了。
敲响黄老邪的门,他在屋里问道:“蓉儿吗?进来吧。”
我和蓉儿推门进屋,他一看我也来了,出奇的没有暴起伤人,根本没搭理我的在灯下看着书。
我心知我们俩打起来谁也占不到便宜,乒乒乓乓的再引来人,只会徒增笑柄,所以,我也没说话,站定蓉儿身边。
她扯扯我,然后跟我一起跪在了黄老邪跟前。
黄药师看了我们一眼说道:“你们的事我不管了,不过你要敢欺负蓉儿,我一定杀了你。”
我还以为我耳朵听错了,没敢起身,偷着看了看蓉儿,看她抿着嘴儿偷笑,隐约觉得我好像是上当了。
果然她把我拽起来说道:“我跟爹爹打了个小赌,他说你肯定不肯来认错,我说你肯定会来,进来绝对不顶嘴,跪下就磕头认错。”
我这才恍然,黄药师看我一进门一脸不情愿的样子,起来后又是一脸茫然,就知道我事先不知情,只是对蓉儿言听计从的来赔礼,他气也消了大半。
我心中很高兴,赶紧上前大礼参拜:“多谢岳父成全!”
哎呀,黄老邪你真可爱,我就差抱着他大腿,替他擦鞋了。
黄老邪平生最恨软骨头,但是我今天下午跟他死磕了一场,而且不是第一次跟他死磕,他就知道我不是个轻易服软的人。
他看我今晚上态度还不错,虽然我的风流甚为被他诟病,但是他看得出自己女儿是真心喜欢我,所以干脆就不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