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根本不理我,只有我在自说自话。
一面从急救包里取出我自制的碘酒,用棉纱蘸着,替她把伤口消毒。
我给她处理好手上的伤,抬头却见她脸上挂了泪痕。
我心里嘀咕:哭什么?
难道抹碘酒就这么疼吗?
她的反应和她平日里冷冰冰的做派太不相符,让我一时都忘了她是那个叱诧风云手下教众过万,翻手间能让无数人头落地的一教之主,两者之间的心理落差实在是太大了。
远处砰砰几十声枪响,我就知道大部队来了。
果然没过多久,蓉儿、三娘、初晴带队,四老护在她俩周围,冲到了这个山谷,见到眼前的情景,无不大跌眼镜……
这个时代没有眼镜,不然现在一定是一地的玻璃碴子。
我和满满跪坐在冷芳魂身边替她急救,而周围躺着好几具倒路尸,胜负结局不言而喻,但是他们都不明白我这是在做什么。
满满一见大师娘和二师娘来了,也顾不得地上虐待自己的大仇人,自己起身哭着就扑入了三娘的怀里道:“师娘,幸亏师父来的及时,不然满满再也见不到您们了。”
晴儿凑过来摸着满满乌黑的秀,怜惜的道:“小可怜儿,叫你出门乱跑,这次知道怕了吧?以后不许再乱脾气了,知道吗?”
满满哽咽着点点头。
“这、这些人……都是你师父杀的?”
三娘又问道。
“嗯……”
满满点点头。
“那你师父怎么又给那个女魔头处理伤口呢?”
晴儿接着问道。
“我也不知道,但是师父看到那女魔头的时候,就开始翻急救包了。”
满满狡黠的一笑说道。
三娘、晴儿和蓉儿对视一眼,同时叹了口气。“哎……走,去看看吧。”
我看大家都来了,还押着两个刚才逃跑的家伙回来,我抓着冷芳魂的手道:“自己按好了,一会儿拉你回城治伤,别乱跑,不然再感染伤口我可不负责。”
我起身张开双臂准备迎接妻子给我的拥抱,可是才现不但三娘和晴儿的脸色不善,连蓉儿都没对我露出一丝亲近之意,完全没有要扑上来哭着问我是不是平安的场景出现,这让我心理落差太大了,脸色也一下子垮了下来。
“我没事,我很好,你们看,一点伤都没有。”
我讪讪的说道。
“嗯,是很好,还有力气怜香惜玉,自然是没少胳膊没少腿儿。”
三娘和晴儿两只手伸到我胁下,狠狠的掐了我一把道。
当着我岳父、干爹和七公他们的面,我又不能当众调情,只能愣生生的受了两下,可是我到现在还是不明就里……这到底是怎么了?
蓉儿抿着嘴,没笑出声,但是凑近了冷芳魂一看,眼神又变得幽怨了。
岳父和干爹等人也好奇的过去瞅了一眼,反应是一个冷哼了一声,眼神却绕过我,死死的盯着我背后的“梭”
式;我干爹却是对我连挑大拇指,我更是丈二和尚摸不到头脑。
“我怎么了我?我拼死拼活的,进山时候连武器都被人家没收了,我容易嘛我,差点连命都搭进去,你们怎么连问都不问一声?”
我心里这个委屈啊,忍不住问三娘说道。
“你是不是又对那冷芳魂有意了?你还替她治伤,满满说你看到她的相貌,目光都柔和了。”
三娘虽然生气,但是还是决定对我问清楚。
“我日!齐满满,你给我死出来!”
我的怒吼声回荡在山谷间……
据说,第二天我的恶名又在江夏县传开了:听说杨过,杨大帅,跟他的亲传弟子,齐满满关系暧昧,还当着几百人的面说要ooxx她……
我真的想知道,这个流言是不是满满这死丫头给我设下的另一圈套。
“你真对冷芳魂没意思吗?”
我们凯旋而归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婚宴早都结束了,余玠和凌波,张一氓和张青芝两对儿现在应该在洞房里ooxx呢。
我回到自己小院,给我的众娇妻报了平安。
她们见我滚得跟泥猴子一般,一头飘逸的长也不见了,都关切的问我到底出了什么事?
我告知她们生战斗的经过,她们才放下心来,被我哄着各自回房休息了。
今晚我该是去三娘房里,但是,今晚我俩却联袂出现在了蓉儿的屋里,反正我们现在关系已经得到老丈人默许了,有他把门,我更是少了许多忌惮,现在我正躺在浴盆里,享受着三娘替我搓背和蓉儿的“马杀鸡”
服务。
“真没有!你看她只有2o岁左右年纪,谁知道是不是练了八荒六合神功才显得年轻,搞不好她都七老八十了,我看她配我岳父还差不多。”
我舒服的换了个姿势,从水中伸出一条腿让她帮我捏捏。
我这么一说,蓉儿停下了动作,她若有所思的说道:“真要是那样,倒也未尝不可,我看爹爹也是少个伴儿。可,那是一头猛虎,养好伤终是会伤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