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才又认真的替我揉着脚底板。
我说道:“其实我看她就是为了玩,嘴上喊打喊杀的,但是对咱们,她都留了分寸余地,我虽然吃了些苦,不也是活蹦乱跳的嘛。她杀我杀不了,她要真想动你们,我怕是也拦不住。”
至今我所见,真正有些麻烦的就是蓉儿和冷芳魂的关系,她杀死铁捕冷铁心这件事终究是一根刺,但是如果处理得当的话,也不是什么揭不过去的大仇。
至今,冷芳魂也只杀了少林心禅一人,那些满口仁义道德,却做缩头乌龟的秃驴,我看得也不耐。
一帮狗眼看人低的东西,给女真人当了那么多年奴才,老子我亲自去招安你们居然还敢给我拿架子,靠!
心中比出一对中指,心说杀了就杀了,只要你再招惹老子的亲人,你打我一顿,我“射”
你两枪,咱们就算是扯平了。
三娘帮我洗去头上的泥浆和硝烟,笑容有些古怪的道:“样子怪怪的,说你为什么要把头削断呢?”
我笑着说道:“怕在射击关头,挡了瞄准镜,危急存亡关头,哪管得了那许多。”
开玩笑,大热天的,我早就想把头剪了爽利、爽利了,头长,我又不像妻子们那么注意养护,有些都分叉了。
一直没找到借口,又怕我的大小宝贝儿们反对,这次找到这么好的一个机会,我还不赶快把眼中钉除去。
我心知此时头乱糟糟的可能不太好看,但是在浴盆里也没法修整,也就先由着它们乱了,等晚点我自己设计一个能迷死人的型,看不把你们迷得惊声尖叫。
“哎,玄铁剑找回来了,可惜,还是让史嵩之这个蟑螂一样的家伙跑了。”
我微微叹息,想来是我出手射击的时候,节奏被打乱了,所以被他避过了要害。
牛三派人打扫战场时候,我才现少了一具尸体,再派人沿着血迹去追赶,才现血迹延伸到山涧就断了痕迹,想来史嵩之是被湍急的河水冲走了,考虑到他小强一般的生命力,我预感他八成没死。
“史嵩之、忽必烈,怎么我的几个大敌,生命力都像小强一样的顽强。”
他们武功或许不高,但是他们都拥有一颗坚忍不拔的心和常人难比的聪明机智,可惜上天注定我们做不了朋友。
“有你在,他们终究不能成什么势的,我倒不担心。”
蓉儿放下我的左腿,又抬起我的右腿来替我捶打,一面说道。
“话不能这么讲,历史上多少风流人物都没有成势,而往往最为坚忍不拔的人能成大器。先有吴王阖闾,后有曹操、刘备一世枭雄,却都没有一统天下,相反的,越王勾践、汉高祖刘邦,还有晋宣帝司马懿,这些人最是性情坚韧,忍人所不能,却都终成大器……再说。我不是想尽快光荣离职嘛,这个位置在风口浪尖上,我都烦的厉害。”
我舒服的后仰在浴盆边,享受着蓉儿和三娘,上下两面的按摩。
“也不是一定要你急着离开现在的岗位,终归要等天下的局势稳定了……”
其实蓉儿和三娘最关注天下一统的时间进程表,不然她们的身份永远都要这样的尴尬下去。
但是她们也不希望我不负责任的撂下挑子不干,这样不但对天下百姓不负责任,也对不起一帮跟着我出生入死的兄弟,再延伸了说,丐帮、全真教,这些门派已经被牢牢的绑在“新襄军”
的战车上了,如果没有我掌舵,他们又将何去何从?
我笑着起身说道:“这些你们就别担心了,我自有分寸。”
蓉儿和三娘见到我露在空气中如同大理石雕像一般棱角分明,精壮健美的身躯,和我胯下昂耸立的巨物,都不由的露出羞醉的痴态,神采迷离眼中雾蒙蒙的替我擦干净身上的水珠。
我故意的将盘龙顶到了三娘的手中,坏坏的笑道:“茵儿,你看它是不是又大了些?”
我生理年纪二十一岁,按理说还有生长育的可能,我虽然很久没有丈量过,但是我觉得它似乎真的又长了。
三娘抿着嘴笑,温顺的跪在我身前,替我把那宝贝擦拭干净,然后在它的头上亲吻了下,才慢慢起身:“好了,尽捣乱,快跟蓉儿上床去吧,这盆水脏的不能再用了,我先去把它倒掉。”
三娘妩媚的一笑,说着就要端着盆儿出门。
我笑拦住她说:“还是我来吧,今天你们也走了一天的山路了,我再去打点水来,给你们泡泡脚。”
虽然到了她们现在的武功修为,走十几里山路也试不出累来,但是泡泡脚总归能让身心放松,蓉儿和三娘听我这么说,笑嘻嘻的也就不动了,我披上了衣服端起浴盆就出了门。
出门没多远,我刚把脏水倒掉,就和我的岳父不期而遇。
我正被堵在屋里,虽然还没干什么坏事,但是头上湿漉漉的,身上衣衫不整,终归十分尴尬……
“岳……外……”
不知道该叫哪个好,我含混的带过称呼。
“浑小子,你干什么呢?”
他今天倒是没为难我,也没翻白眼珠子给我看。
“我……打水帮师傅洗脚。”
我尴尬的笑笑。
“哼……”
我岳父冷哼一声,但是面色却不是那么冷峻,毕竟这年头能给自己媳妇打洗脚水的人还真不多。
“冷宫主还在病中,你们不要胡闹,搅扰到她休息。”
冷芳魂在我刻意安排下,放到了我岳父和蓉儿的院子里,看样子老头对这个安排也比较满意,没看现在对我说话都和颜悦色许多了。
“哦,我知道了,我们就是聊聊天,不胡闹。”
我虽然脑子里转的飞快,但是话到嘴边,就“说都不会话”
了。
心说:你们现在是医者和病患的关系,谁知道过两天你们是不是就睡在一张床上,做“打针”
游戏的深切治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