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玩归玩闹归闹,我表叔是事儿多,可他是惹事儿人吗,焕章叔不也不是那人吗。”
“照你这么说我是惹事儿的?”
“切”
了一声后,哥们说去梦高打架是怎回事,“十来个人打一个叫不惹事儿?也就你嘴里说得了。”
“瞎说吧你。”
大鹏说内是凤鞠小姑姑挨欺负了,“就算我表叔跟焕章叔都不出头,连生叔和大鼻叔也会出头管的。”
哥们嘴一撇,手一伸,“净说风凉话,挨欺负的人多了,还不是仗着有人。我告你大鹏,辛家营内俩玩意跟陈浩天一个揍性!”
大鹏说这不是仗着不仗着的事儿,“给挤兑急了不没辙了吗。”
“不还是欺负人吗。”
大鹏说话不能这么说,“都被骚扰多少次了,光我知道的就两三次。”
“那照你这意思,我师父给自行车厂送劳保,不也是骚扰吗。”
紧接着就“啊”
了一声,“对不对?”
“我哪知道。”
“你是不知道,不沾你身上会说着呢,不就向着他们说吗。”
“怎成向着了?事实就是嘛!手心手背都是肉,让我怎说?行啦,你这喝完酒就没完没了。”
“嫌哥哥话多?”
“嫌不就不来了。”
“还让哥哥说话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