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着喝了口酒,大鹏把烟点上了,说在家哪有那么论的。
“哥哥早就说了,你就嘴硬。”
转而问:“一暑假了,你妈都干啥来,也不说来梦庄转转。”
大鹏说咋没去,遂提起前一阵在游戏厅里的事儿,“不都告你了吗。”
“那怎没听你大姨说呢?”
就此,哥们还表示,“这不想我姨了。”
大鹏指着他说:“还说呢你,一猛子扎下去,谁知你干啥介了。”
“能干啥,瞎鸡巴转悠呗。”
看样子是瞎鸡巴转悠来,不然内脸和内身上也不会赛过黑李逵不让猛张飞。“踢球又不带玩。”
说着说着忽地来这么一句,脸蛋子也嘟噜下来,还一副苦大仇深样儿。说即便就算现在,也融不进圈子,更没人拿正眼去看他,“热脸贴冷屁股,你说图什么?”
大鹏说咋就没带你玩了,球不都踢了好几次了,“背后铲我表叔,不也没说你啥吗,事儿过去了都,还想它干啥?”
苦大仇深冲大鹏“渍”
了一声,还扭了下脸。“这不就咱哥俩说吗,跟外人能说吗。”
他仰着脸,嘬了口烟,“大冬天的在小树林里跪着,鸡巴都给我跪麻了,还不让我说两句?”
看他在那歪着脑袋,大鹏说半天干嘛呢,“不听你诉苦呢。”
“喝酒,喝酒。”
诉苦的抄起酒杯,大鹏就也跟着抄了起来。“在沟头堡,啊,开玩笑还提来着呢,得好好给我找补找补。”
大鹏说找补个屁啊,谁给你找补,笑着说怨谁,“内天你准喝酒了,不喝也不会上班里打人家介。”
“喝了,能不喝吗。”
苦大仇深放下酒杯,但脸还继续保持着仰起来的姿势,“还没少喝呢。”
不知为啥要拉长调子说,还眯起一只眼来看向大鹏,像是贫下中农分得了田地,由鬼变成了人,脸上终于漾出笑来,“晕乎乎的一睡,挺爽。”
“你这揍性。”
大鹏放下酒杯,笑着说你就讨厌,没事儿非得找事儿玩,“人家焕章叔招你惹你了。”
随后说当时自己没在场,在场的话肯定也打不起来。
“吃啊,别闲着,都打扫了。”
哥们把腰子给大鹏扔到近前,小烟一叼,脚丫子一抬,踩在凳子上颠了起来,“这叫啥?这叫不打不相识,要不,你说哪有,啊,哪有那啥,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