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不都没闲着吗。”
“还让不让吧?”
“兄弟错了行吗!喝酒,咱不说了。”
“两壶扎啤都喝了才多少?两泡尿不就下去了,得把串跟腰子都包圆了。”
拍着大鹏肩膀,哈哈哈地,随即又点了根烟,“二五眼人敢这么干吗,不敢,肯定不敢!这叫啥,这叫撑死胆大的饿死胆小的。”
腿耷拉下来,人往椅子上一靠,朝大鹏又“哎”
了一声,“你表叔他大爷,内些年啥没干过,当兵时比咱岁数还小呢,他内媳妇儿不都抢来的。”
烟越抽越多,话也越扯越远,“说白了,这叫富贵险中求,拳头大了就牛逼,背后谁还敢说三道四提内些事儿。”
大鹏说你这都打哪听来的,“净瞎说。”
“什么瞎说,还有你四姑爷,知道在学校都干过啥吗?”
嘬了口烟,大鹏说干啥哩。“我大堂姐知道不?”
大鹏说知道,不一中老师吗,“咋了?”
“咋了?被你四姑爷玩了,肚子都给玩大了!”
大鹏脸儿挂不住了,“胡说八道!可不能顺嘴瞎秃噜!”
“我能昧着良心拿自己亲堂姐开玩笑吗?不天打五雷轰?”
扬起手摆了摆,说不提了不提了,话却还是甩了出去,“不就欺负人吗,还有你四姑奶,看着挺那个,背地里,嘿,就一狐狸精。”
大鹏也把手扬了起来,往身前一挡,说打住,“说点别的行吗?”
知道哥们上头了,也怕他继续下去没个头,忙道:“内啥,上回说的内封神系列来了吗?”
“我也就跟你碎碎嘴,跟别人提吗我,上赶着去拍人家都未必理你,还说这个,不找死么!”
大鹏拍着他肩膀说,杯中酒了,干了。“你挨打是不假,不也打我表叔跟焕章叔了,不看我面,不还有我妈呢,两边又都是亲戚。”
“都是亲戚,都是亲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