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说话,只是低下头来看着我,眼神中泛着疑惑。
我解开衣服的纽扣,露出原本应该是伤口的那个白点,说道:“你看,我已经恢复了,没有必要让他来了,浪费这个钱。”
她紧盯着我身上的那个白点看着,眼睛睁得又大又圆。
系上纽扣,我笑着说道:“我知道陈老师你有很多疑问,想问什么你就问吧!
我一定做到有问必答。“
她仍然是怔怔地看着我,一言不,似乎是不知道从哪里打开话头。
我说道:“走吧!咱们边走边聊。”
两人继续在庄园里逛着,走了好一段,两人都一言不。
我心中歎气,说道:“陈老师……你听说过蛊么?”
“蛊?”
她疑惑地重複了一遍。
“嗯……对,蛊。很多小说里都出现过,苗人,苗疆。”
我点头道,本以为这种藉口用来搪塞孙刘郑三人组一次就够了,没想到还要再用一次,也许以后还会再用吧!毕竟苗疆之蛊本身就是一件很神秘的事情,现代科学解释起来很困难,大概可信度也就高一些吧!
“那我倒是听说过,听说是……很神秘的东西。”
她说道。
我点头道:“是啊,很神秘。我的外曾祖,以前就是苗人。”
反正都是瞎说,就随便扯吧。
“啊?”
她止住脚步,定在了当场,“苗族?你们家不是汉族?”
“呵呵,你听我继续说啊。”
我说道,她也继续推着轮椅向前,“当时我的外曾祖母很年轻,为了躲避战乱去了偏远的地区,那里是苗族的聚集地。”
“后来,她在那里遇到了我的外曾祖父,一个苗族的小夥,两人很快坠入爱河,就有了我的外祖父。”
我组织着语言和思绪说着,这故事我也是刚想出来,有的地方肯定会有漏洞,先搪塞过去吧!
“可是,外曾祖母她老人家思念故土,想回到中原汉地,不想再待在那个地方,於是她说服外曾祖父,两人带着我的外祖父偷偷跑回了老家,到了老家之后,给外祖父的户口就写了汉族。外曾祖父他老人家世代是养蛊人,家里有一份祖传的蛊人养成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