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她从椅子上坐直了上身,绷得紧紧的,“有……有事?”
“我们出去走走吧!”
我笑道,“去外面呼吸呼吸新鲜空气。”
“你……你的伤……”
她问道。
我站起来走过去,笑道:“没事了,伤口已经好了,跟你想要问的问题有关联不?”
想了想,我又道:“嗯……只两三天,枪伤就能正常走动似乎不正常,要不,找个轮椅吧?”
“嗯……行……行啊……”
她起身走到门口吩咐了两句,不回答我刚才的问题。
不多时,便有人送来了一个轮椅,我坐上去笑道:“恐怕是要麻烦陈老师你了。”
她并不说话,在后面推着轮椅。
虽然这别墅只有两层,却是有一个电梯,不知道是为何。
她家也是一栋二层别墅,但是占地面积是我家那栋别墅的三倍都不止,光从内厅走到门口就花了五六分钟。
别墅内不少穿着黑色西装的男子走来走去四下观望,见到陈冰心都是微微一鞠躬。
穿着女仆装束的女子都立在大厅中,见到我们也都是微一鞠躬。
我与她两人一路都不做声,陈冰心不时与那些人点头示意。
走出别墅门,门外是一个半圆的迎宾台,台外一条笔直的大道通向大门,这大道得有个一两公里吧!大道两侧便是绿油油的草坪,草坪的边缘是有两人多高的铁制镂空围墙,围墙顶上都是尖尖的铁制品,整座庄园都背靠着一座山丘建立,呈俯瞰之势,倒有些易守难攻的架势。
“呵呵……陈老师……深藏不露啊……”
我歎气道。
陈冰心没有说话,静静地带着我在这庄园里闲逛。
我微微抬头望望她,她的牙紧咬着下唇,眉头蹙着,目光直视前方,似乎在思考什么事情。
我觉得还是应该我先打破沉默,笑道:“陈老师,今天就让郭医生不用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