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说得已经很扯了,心里不禁问自己到底能不能圆回来啊?
“蛊人……蛊人?”
陈冰心大惊失色,“我听说蛊……都是用来害人的……”
我心里编着故事,只觉得有些要圆不上了,身上都热起来。
“蛊,只是一种工具,就跟刀、枪一样,可以害人,也可以助人。”
我说道,“外曾祖父家世代相传的那种蛊人,是在人体自身的基础上激出身体的潜能,增强人的体质而又不影响人的神志,应该说,算是一种好蛊吧!而这种蛊,是需要从小培养的,一旦到了四岁,就再也不行了。”
“那……你是说……你是……”
她惊讶地指着我。
我点头道:“没错,我就是蛊人,我妈妈也是,她是蛊女。”
“所以你才恢复得这么快?”
她问道。
“是啊,不仅如此,我连中几枪能活下来也是亏了蛊虫,你当时不是还说我身体素质好么?”
我说道。
她点了点头,我继续道:“可是这种体能的激,有时候需要一些外在的辅助,光靠自身未必能恢复得这么快。”
我说道,这就要进正题啦!只要她信了,这事就好办了!
“辅助……”
她喃喃念着这两个字,满脸憋得赤红,“你说的辅助……”
“辅助的方式各不相同,有时候,只需要吃些东西就可以,可是有时候,需要其他的方法才行,而蛊虫在身体的哪一个部位聚集是不固定的,手、脚、头,这些地方都可以,甚至是……男女隐私的部位。”
我低声道,“可是想要激不同部位的蛊虫挥作用需要的方法可能就不一样,像手、脚这一类的地方,可能只需要两人都切个伤口,让血进行交互就可以。”
“额……”
陈冰心抿了一下嘴,好久才说道,“那如果是在……隐私部位呢?”
“呵呵……”
我笑道,“这个就要分情况了,如果是一人在手脚,一人在私处,那应该也可以都切开伤口让血液交互,可要是两人都在私处,如果两人都是男或者女,那我不知道应该怎么办,也许切伤口也可以吧,而两人如果是一男一女的话……”
我住口不说话了,她急切地问道:“那……那会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