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头看向诗瑶:“这地方不能久留了。”
“太始的剑意和我的剑意,已经把它彻底弄醒了。”
“它现在不出,但一定会想办法出来。”
“那怎么办?”
虚空子问。
张凡看着那柄残剑:“两个法子,一,拔剑,把它放出来,杀。”
“二,不拔,封得更死,让它永远出不来。”
“你选哪个?”
战祖问。
张凡笑了一下,说道:“我两个都要。”
他转过身,朝来路的方向走了几步,忽然又停下来。
墨剑出鞘,反手在空气中,划了一道金线,落在地上,像一道界。
“今天先封住它,明天开始,把这条路全部翻新。”
“石壁、地面、剑痕、金线,全部刻上新的封印。”
“我要让它醒着也白醒,想出来,连个缝隙都找不到。”
“至于拔剑杀它,等我从门后回来,再说吧。”
张凡说干就干。
他先让众人,把这片地下空间,整个走了一遍,将范围彻底摸清。
其实不大,统共不过方圆五里。
但墙上、地上、头顶,全都布满了,太始当年留下的剑痕和金线。
横七竖八地交错着,就像一间被翻烂了的旧书房。
“要从根上封。”
张凡说,“太始的剑意不能动,那是钉住那东西的根。”
“我的封印必须顺着他的剑路走,两层压一层,才能把它彻底锁死。”
诗瑶说:“那我来定位,太始的剑意会排斥外物。”
“所以需要先摸清,每条线的深浅,再决定在哪儿下封。”
张凡点了点头:“就按你说的办。”
“林默、龙战,你们守两边,只要有任何邪气往外冒,就地斩了。”
“战祖,你就在入口处守着,别让什么东西从外头进来。”
战祖提着剑往外走,嘴里却还嘀咕着:“这破地方,除了咱们哪还有活物。”
“就是没有才更要小心。”
张凡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