系统的惩罚带来的痛楚还未彻底消散。
宣六六还是撑着身子走下榻,推开屋门,同院的弟子见到她眼睛一亮,上前两步拽着她的袖摆问:
“六六!”
“身体可好些了?”
宣六六看着同屋住了几年可加起来都不曾说过十句话的女修此刻正颇显亲昵的挽着自己,她只觉得疑惑。
她还在做梦?
宣六六抽回自己的袖摆,表情带着些犹豫:“陈师姐,可是有何事?”
陈鸢似不知该如何开口,犹豫着还是一咬牙道:
“六六,你和那位裴扶砚裴师弟。。。。。。似乎关系匪浅?”
裴扶砚?
莫非还关他的事?
宣六六估摸着答道:“我和裴师弟算是同乡,平日里的确能说上几句话。。。。。。”
陈鸢闻此一把抓住宣六六的胳膊,许是因为过于用力,掐的后者小臂生疼,五个指印印入皮肉,在白皙的肌肤上格外显眼。
“六六!”
“你那位同乡被元婴真君收为弟子!一步登天了!”
宣六六愣住了,站在原地,目光连连从陈师姐满是欣喜的面上扫过,像是想要从中看出些什么。
可是。。。。。。
没有,陈鸢的欣喜是真的,她听到的。。。。。。也应当是真的。
但宣六六还是疑惑。
裴扶砚不是输了么?
为何还能成为真传弟子?
陈鸢吸了口气,面上笑意多了些谄媚,似乎自裴扶砚得了真君弟子这一重身份,便一人得道,周围人则鸡犬升天,
“六六,你可能帮我向裴师叔引荐一二?”
真传弟子在昆仑中地位非同一般,能和他们搭上关系,在寻常弟子眼中就相当于有了靠山,且不提能不能获得更多的修炼资源,至少不会再轻易受人欺凌。
陈鸢也是想看看自己能不能乘上同屋师妹的这场东风,她也不奢求能喝上口肉汤,至少在裴师叔那儿混个脸熟总是有益无害的,
可宣六六像是没听进去这句话,愣怔在原地的模样看的陈鸢直皱眉。
陈鸢脸上的笑也有些僵硬:
“六六,”
“你不会不愿意帮忙吧?”
她晃动着宣六六的衣袖,后者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犹豫着问:
“陈师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