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们说如今汀白剑算是古剑峰的剑,还是上清峰的剑?”
听到此话,不少人安静了片刻,
最后还是人群中的一人扬声道:
“这有什么好纠结的!”
“不都是我们昆仑的剑么!”
这句话让不少人迷惘瞬破。
虽说有幸被元婴真君收为弟子的不是自己,但能得见这一稀罕事,与上千同门同欢喜一场,也属人生之幸。
再者。。。。。。如今站在希圳真君面前行九叩之礼的付乾渊是从与他们并肩直至今日攀至高处,
那他们为何不可以?
心中因付乾渊而生起的一份希冀,
千金难得!
金红的旌旗猎猎作响,如同火焰于风中燃烧。
这场热闹撼山动岳,裂云穿石。
付乾渊看着台下一张张热情洋溢的脸,下意识往后退,袖摆擦碰到希圳真君的道袍才堪堪止步。
只是身处这一场喧闹的中心,他心中也生出一股陌生的情绪,
付乾渊抬起脸,
乱糟糟的头下一双如星粲然的眸子定定的看着面前所有,日光倾洒,落在他光洁的面上,如玉生辉。
鸿曦真人看够了热闹,转过身来,还未来得及将方才被打断的话说完,就听收回目光的姜丝先一步开口道:
“鸿曦师叔!”
“弟子闭关数年之久,今日好不容易出关,还是方才从静宜师叔口中才听说归墟洞天和道天阁一事,”
抬起头,有些轻柔的笑笑,浑似心无城府的纯善少女:
“师侄胡乱回了静宜师姐几句,不知深浅,不知高低,还请师叔莫要怪罪。”
鸿曦顿时一噎。
这丫头倒是聪明,将事儿往胡珊身上推,自己落得个清白。
今天实在热闹,连老天都为此添彩,霞光盛绽,虹桥连山。
鸿曦现在也不想扰了这一分高兴,朝姜丝摆了摆手,大步离去,只留姜丝一人站在原地,看着远处付乾渊得万千喝彩与欢呼。
付乾渊筑基后拜入古剑峰,却无师承,近日汀白之争却让他宝剑绽锋,如无尘明珠,终得人赏识。
真好。
这一场热闹持续了很久,久到裴扶砚终于打破对意识的封闭,转动着眼珠,目光空洞茫然的落在不远处。
他只觉得周身都泛着入骨的疼,全身上下都汗津津的,像是浸泡在冷热交替的泉水中,都喘息都困难。
裴扶砚心中只有一个疑问,
他。。。。。。为何要承担这些?
一时间眼前天旋地转,
裴扶砚晕了过去。
宣六六醒来时茫然的扫视四周,她在心中唤了几遍系统,却不得回应。
她坐起身,刚动弹两下,全身就泛起难忍的疼痛,刚恢复了几分血色的脸陡然转为煞白,瞳孔刹那涣散,冷汗瞬间沁了满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