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
我立马笃定着心里的判断,把手电在屋内乱扫,目光刮过屋内的每一处陈设:“这屋里有密室!”
像段文海这种人,见不得光的秘密太多,书房里设一个密室,实在太正常不过了。
而且我们从大殿到段文海的这间书房,有个东西还一直没看到——苏迦多的尸身。
段文海供养苏迦多,必然也会选一个绝密的地方。
“找!快找!”
阿乔的两声尖叫是一个非常危险的信号,再耽误时间,人可能就没了。
但刚才声音出现的实在太短促,只感觉大很近,没办法判断具体是从哪儿传来的,到底是脚下还是头顶。
几个人赶紧分头在屋内寻找,杨老大用匕把柄在地砖上敲,孙反帝翻箱倒柜,许平安把屋内的所有陈设摆件都动了一遍,任何细节都不放过。
我也在脑子里试图站在段文海的角度,想象这个密室设在哪里更隐蔽、安全。
可在屋里全找了个遍,所有的书柜,包括保险箱都挪了位子,杨老大也把地砖全都挨个敲了个遍,结果也都没找到任何关于密室的蛛丝马迹。
但我仍旧坚定心里的猜测,然后又把目光落在了段文海的身上。
整个屋子就这么大点儿,所有能找的地方都找了,最后就只剩下段文海坐在老板椅上的尸体,因为死状太凄瘆人,而没有去动。
“杨老!”
我给杨老大使了个眼色:“帮忙!”
杨老大会意,起身跟我走到段文海身旁,配合抓着段文海两边肩头的衣服,将其尸体从老板椅上拖下来。
由于力道太大,尸体“啪”
的一声像是坨稀泥摔在地上,摔烂了肚皮,腐液往外渗,就像是搅动了粪缸,让原本并没有那么重的尸臭味瞬间在空气中变得浓烈。
我揉了揉鼻尖,靠着职业的素养硬扛着浓烈的尸臭味,把手电光照在老板椅上。
皮质的座椅还留着一滩黑色腐液,左右转动了一下也没什么异常。
但当我想把椅子移开时,试了一下并没有挪动,圆盘底座像是焊在了地上一样。
这就更让我感觉不对劲,椅子挪不动,左右转又没反应,又蹲下身把目光落在了椅子下面的液压升降杆上。
我伸手过去往下压了一下,感觉下压的阻力很大,当把液压杆压到底后,座椅高度并没有任何反应,但身后却传来“咔”
的一声响。
声音不是很大,但灌进耳朵里时,却是如同雷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