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想到同伴一个照面就被放倒。
就在他愣神的这一秒,孙玄已经放开手里的扒手,转身,一拳。
这一拳又快又狠,打在壮汉的胃部。
壮汉闷哼一声,弯下腰,手里的铁片也掉了。
孙玄顺势抓住他的头,往下一按,膝盖上顶。
“砰”
的一声,壮汉软软地倒了下去,不动了。
整个动作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等周围的乘客反应过来,两个壮汉已经一个蜷缩在地上咳嗽,一个直接晕了过去。
而那个最先被制住的扒手,此刻吓得脸色煞白,想跑,腿却软得迈不开步。
孙玄拍了拍手,像是在掸灰。
他从那个还在咳嗽的壮汉腰上抽下一根皮带——这年头,很多工人喜欢用宽皮带,结实——然后走到吓傻了的扒手面前。
“转过去。”
孙玄说。
扒手哆哆嗦嗦地转过身。
孙玄用皮带把他的双手反绑在背后,打了个死结。
又用同样的方法,把晕过去的那个壮汉也绑了。
最后走到还在咳嗽的那个壮汉面前。
那壮汉看见孙玄过来,想往后退,但胸口疼得厉害,动弹不得。
孙玄蹲下身,看着他:“还来吗?”
壮汉拼命摇头,眼里满是恐惧。
孙玄也没废话,一巴掌扇过去。
力道掌握得刚好,壮汉头一歪,晕了。
孙玄把他和另外两人拖到一起,用那根长皮带把三人串着绑在了一起。
做完这一切,孙玄才直起身,对周围吓呆了的乘客说:
“麻烦哪位同志,去叫一下列车员或者乘警。”
一个中年男人反应过来,连忙往车厢另一头跑。
很快,两个穿着铁路制服的人来了——是这趟车的乘警。
他们看到地上绑在一起的三人,又看了看孙玄,有些惊讶。
周围的乘客七嘴八舌地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
“同志,是你制服他们的?”
一个乘警问孙玄。
孙玄点点头:“他们偷我东西,还持械威胁。”
另一个乘警蹲下检查那三人。
那个挨了一脚的壮汉已经醒了,但还在咳嗽;
被膝盖顶晕的那个也醒了,但眼神涣散;
最早那个扒手倒是清醒着,但低着头,不敢看人。
“同志,他们……”
乘警有些担心地看着那两个一动不动的壮汉,“没事吧?”
“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