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手!你干什么!”
扒手喊道。
孙玄手上加力,那扒手又是一声惨叫。
“干什么?”
孙玄冷冷地说,“你摸我口袋,问我想干什么?”
周围的乘客这才明白生了什么,顿时议论纷纷。
“小偷!”
“抓小偷啊!”
“这年轻人身手真好!”
就在这时,车厢前后同时站起两个壮汉。
都三十多岁,穿着同样的蓝色工装,一看就是一伙的。
两人快步走来,把孙玄围在了中间。
更让人心惊的是,他们手里都握着东西——不是刀,是磨尖了的铁片,用布缠着把手,在昏暗的车厢里泛着冷光。
周围的乘客吓得往后退,有人惊叫起来。
孙玄前后都被堵住,手里还控制着那个扒手。
“兄弟,”
前面的壮汉开口了,声音低沉,“是我们兄弟看走眼了。
你放了他,我们退去,你安稳坐你的火车,怎么样?”
这话听着是商量,但语气里满是威胁。
那两片磨尖的铁片,在手里晃着,意思很明显——不放人,今天你别想好过。
孙玄笑了。他是真笑了。
这三个扒手,恐怕是这趟车上的惯犯了,仗着人多又有“家伙”
,专挑软柿子捏。
可惜今天,他们捏到了铁板。
“我要是不放呢?”
孙玄问,语气轻松得像在聊天。
后面那个壮汉脸色一沉:
“那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
话音未落,前面那个壮汉已经扑了上来,手里的铁片直刺孙玄面门。
车厢里响起一片惊呼。
孙玄没动。
直到铁片离他不到半米,他才猛地一侧身,同时右脚闪电般踢出。
那一脚正中壮汉胸口。
壮汉整个人倒飞出去,撞在对面座椅上,又摔在地上,手里的铁片“当啷”
一声掉在过道里。
他捂着胸口,咳得喘不过气来。
后面那个壮汉愣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