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眺望山下,一辆加长版的商务车泊在墓园入口。
叶柏南纯素的衣裤,宽敞黑伞,黑墨镜,遮住了面目。
倒是叶太太,一柄透明伞,一览无余,神情哀戚。
“叶柏文没来?”
“西郊废弃的水泥柱发现了一具高度腐败的尸体,法医鉴定死亡超过一星期了,是大案,叶柏文负责侦破。”
“车上等我。”
晏司寒松开温苒。
她呆滞着。
“想什么了。”
他伸手,晃了一下。
温苒回过神,迈下台阶。
两条石梯,一条靠左,朝下;一条靠右,朝上。
温苒在左,叶柏南在右。
擦身而过的刹那,他蓦地驻足。
雨衣帽子极大,只露出唇和下巴。
南山一片沧桑的墨绿深处,她是唯一的粉娇娥。
他眯眼。
回忆。
石榴裙,红妆,散落如瀑布的乌发。。。
下一秒,“小姐,留步。”
磁性,成熟。
惊了晏司寒的秘书,也惊了叶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