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什么不算?”
“我问奶奶。”
“好。”
晏司寒爽快,“我召唤祖母,爬出来答复你。”
他有一搭无一搭叩击墓碑,神秘兮兮,“不过,祖母逝世二十年了,尸骨不完整,七零八碎。”
温苒蜷缩着,抓他袖子,“不是火葬吗。。。”
“身灭,形不灭。”
他郑重其事,“祖父头七那天,祖母死了,《大慈大悲经》记载,是‘双阴日’,晏家请了八十一个和尚做法超度。”
唬得她一愣一愣的,“有《大慈大悲经》吗?”
“嘘。”
晏司寒捂住她唇,四下环顾。
太真实了,太阴森了,她吓得挽住他胳膊,“哥哥,咱们下山吧。。。”
“怕了?”
“不怕啊。”
温苒嘴硬,“但脖子冷飕飕的。”
晏司寒忍笑,顺势搂她肩膀,揽入怀里,一副威风凛凛的气场,“有哥哥在,怕什么。”
她拳头一紧。
清新好闻的男香味扑入鼻息,萦绕着,诱惑着。
心跳剧烈。
一切都听不到,看不到了。
这时,秘书向晏司寒汇报,“叶太太母子今天扫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