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去过东城歌剧院吗?”
雨水噼里啪啦浇下,砸得他声音混混沌沌,温苒正要摘帽子,秘书制止,挡住她,“我们晏总工扫墓,新聘的生活助理随行。”
叶柏南面无表情,“原来是晏总工的助理。”
“不耽误您了。”
秘书掩护她,匆匆告辞。
晏司寒擅自带她祭拜晏家祖辈,晏淮康夫妇不知情,七年的祭礼没带过她一次,大概率以后也不带,既然是悄悄上山的,越隐蔽越太平,干脆瞒着叶家人了。
叶柏南侧身,看着她一步步走远。
仿佛山间的风,云间的雾,捉不住,摸不着。
莫非,认错了?
竟有五分形似。
他记得眉眼,记得她额头的美人尖,偏偏,帽子盖了上半张脸。
温苒感受到熨斗一般滚烫的视线,烙在她脊背。
强悍的侵略与探究。
入肺,入骨。
她情不自禁一抖。
钻进车厢。
“李秘书,这个男人是谁?”
晏家选了叶柏文,在考察阶段了,晏总工不太高兴,十有八九会爆发矛盾,估计晏总工不希望苒儿小姐私下接触,所以秘书没提姓名,“是晏总工的生意对手。”
温苒不关注商场,没追问了。
。。。。。。
晏司寒款款迎上,“叶总工,祭拜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