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苒儿嫁南方,您舍得?”
晏司寒转移了话题,收拾书桌。
温苒的试卷、作业本,满目江山一片红,全是‘X’,没几个‘√’,他教了她一晚上,她其实不笨,悟性有,习惯开小差,学一会儿,哼个曲儿,绣个十字绣,抠抠手,一小时耗没了。
手艺不错,绣了一只乌鸦,一根翠竹,送他当手帕,寓意是‘温文尔雅,如松如竹’。
晏司寒脑袋嗡嗡的。
“不舍得。。。”
晏夫人琢磨,“嫁北方,有合适的吗?”
“您交给我吧。”
他大包大揽,“我在圈子人脉广,替苒儿物色一个青年俊杰。形象,事业,人品,保证无可挑剔。”
晏夫人满意回主卧了。
他在二楼寻觅一圈,温苒太困了,悄悄趴在书房的小床睡了。
在学校,逃课;在晏家,又逃课。
表面讨喜得很,但青春期的叛逆一点也不少。
晏司寒关了窗户,俯下身,给她脱袜子,盖毛毯。
温苒睡相丑,头发乱糟糟粘在面颊,嘴角是口水,他食指慢慢拨开发丝,醺黄的台灯映照着她,是粉红,是娇憨,是怦然心动的纯情。
他一僵。
迅速坐起。
松了松衬衣领。
什么心动不心动。
莫名其妙。
“晏司寒。。。”
温苒呓语。
男人审视她。
下一秒,她打喷嚏,“你什么题都会。。。你敢进女厕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