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皱眉。
半晌,笑了一声。
“不敢。”
晏司寒搭腔。
温苒翻了个身,继续睡。
初二,她肺炎,高烧40度,烧得讲胡话,什么孟婆和菩萨在什刹海溜冰约架,我登基了封晏叔叔做康公公。。。晏夫人吓坏了,怕她烧成傻子,输液了十多天,痊愈了,只是落了‘病根’,睡不熟的时候,断断续续讲梦话,偶尔一问一答那种。
“你登基了,封晏司寒做什么。”
他俯得更低,胸膛覆在她后背。
她没反应。
“也封公公吗?”
他诱导她开口。
“封皇后。。。”
温苒囫囵不清。
晏司寒耳朵挨近她唇,仔细听,她睡着了。
“苒儿小姐,吃宵夜了。”
何姨鬼鬼祟祟敲门。
他站起,出去。
何姨一愣,“晏公子在啊?”
兄妹有别,这六年,晏司寒是极其懂分寸、守礼数的,从未踏入妹妹房间,一个冷漠,一个胆怯,关系尚可,并不亲昵。
宅子里的保姆说,见过晏公子和苒儿小姐从阁楼下来,苒儿小姐偷偷染发,被晏夫人强制染回了黑色,躲在阁楼哭,晏公子恰好在家,不晓得是‘哥爱泛滥’了,还是嫌她矫情,上楼为她吹干了头发,梳了辫子。
兄妹大庭广众下的唯一一次温情。
“她吃过晚餐了。”
何姨诧异,“夫人心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