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只猪像你啊?”
是晏夫人。
晏司寒将画纸藏在作业本底下,一张脸波澜不惊,“您没休息?”
“苒儿成绩什么德性了,我休息得了吗?”
晏夫人心浮气躁,“传媒大学没戏了,学金融吧。”
他挪椅子,服侍晏夫人,“我亲自考察一下大学。”
“你待苒儿,倒是比待父亲母亲体贴。”
“是养妹,不是亲妹,苒儿平日拘束,您一贯严厉,父亲不常在老宅,没人护着她,我若是再严厉,苒儿又要离家出走了。”
晏司寒解释得有理有据,晏夫人点头,“苒儿十八岁了,我打算筛选对象了,从政的,经商的,无所谓背景,条件是年温相仿,父辈显赫。”
他神情凝重。
“承瀚怎样?”
晏司寒心里斟酌,‘妹夫’一定不行,不过,毕竟是发小兄弟,多多少少给沈承瀚留个颜面,那些火辣辣的女伴,先不曝光了,“承瀚性子浪荡,嫁了受委屈。”
“家族从小宠大的公子哥,哪个不风流浪荡啊?结了婚,生了子,地位稳了,丈夫玩归玩,财产是妻子的,沈家富贵,苒儿不委屈。”
“太老。”
他反驳。
“长得年轻啊!”
晏司寒脱口而出,“我长得比沈承瀚年轻。”
“比什么?”
他音量小,晏夫人拧眉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