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技巧全是感情的歌声,透过木门,传进卧室里,堂溪梨开口:“让他进来。”
周舟开了门。
下一刻,伴郎们乌泱泱的簇拥着新郎挤了进来。
雍执序看着坐于床上,化好妆的新娘子,悸动,局促,四肢在这一刻僵硬起来。
一旁的司仪拿着话筒,要他献花表白。
雍执序单膝下跪,把那捧洁白的铃兰花举至堂溪梨面前。
一贯出口成章的男人,在看到她这一刻,把那些准备好的表白词给忘到了九霄云外。
“堂溪梨女士,你一直问我,为什么要今天结婚,因为去年的今天,是我第一次遇见你,当时你在彩虹之下回眸,只一眼,便觉你是诗集里最辞彩的篇章。”
堂溪梨眸光一动,彩虹之下?
她想起他给她请帖时,封面就是一个小女孩站在彩虹下。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脑中闪过第一天回国在民政局的景象。
原来那天他就见过她了。
“堂溪小姐,第二次再见,与你对视的那一秒,宿命将我淹没。”
“第三次在医院里,我已确定我喜欢你。”
“于是我们有了第四次见面,第五次……在诸多的不确定里,我唯一深深确定的是,我要走向你。”
“我始终坚信,春来雪就会融化,我也始终坚信,我会等到你。”
“堂溪小姐,嫁给我吧,余生漫漫,山河远阔,我们一起走。”
“呜”
蒋文清吹起了口哨,其他的伴郎纷纷欢呼,“嫁给她,跟他一起走。”
伴娘们挡在前面,“不能走,你们再跳个舞……”
陈醉站出来,“跳什么?”
“就跳科目三吧,你们这些伴郎都要跳。”
陈醉打了一个响指,“没问题,上音乐。”
八个伴郎现场跳起了科目三。
气氛变得热闹起来。
堂溪梨趁伴郎们跳跳舞,把手捧花接了过来,低头,悄悄告诉还单膝跪着的雍执序她的鞋藏在哪里了。
好几层的衣服,她现在热的不行,忍不了一点儿。
摸出她手心有汗,雍执序轻笑,“热了?”
他转身,趁伴娘们都在看伴郎跳舞,找到那双分别藏在隐秘之处的鞋子,给堂溪梨穿上,抱起就往外跑。
“诶诶诶……别看了,被偷家了姐妹们!”
周舟一回头,现新娘子被抢了,急忙大喝。
一众伴娘急急就要往外跑,却被狡猾的伴郎们拦下。
“起轿——”
伴随着司仪的高唱,八抬大轿被抬起,往结婚场地而去。
宽阔如足球场大的场地,布置的古香古色,一排排宫灯悬挂在天花板上,道道红绸结于大堂舞台最中央的五彩藻井。
下方,如意纹的错落插屏,写着一古代男女结姻的誓词。
场内,人山人海,雍家全族,雍执序的外祖家一族,还有无数的京城名流,全都来见证这一场隆重而盛大的婚礼。
吉时到时,司仪高唱:“堂溪氏之女,今朝出嫁,之子于归,宜其室家,大婚典礼,正式开礼……”
大门缓缓打开,堂溪梨顺手执一柄珍珠团扇,缓缓踩着红毯,走向舞台。
司仪声音洪亮,抑扬顿挫,“明媒正娶,娶贤良之女,风光大嫁,嫁如意郎君,三书六礼,正名门家风……”
台下,谢东看着台上身姿挺拔,丰姿傲骨的女子,感叹:“要不说这是结婚,我还以为登基了呢。”
克莱尔白了他一眼:“娶我吗?我们也办这样的婚礼。”
“不娶。”
他们这种把命悬在裤腰带上的人,保持男女朋友关系就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