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懂,她都懂。
“那一枪,也是在告诉你所有的对家,抓我没用对不对?”
她虽受了皮肉苦,也换得永远平安。
以后,再不会有人因阿梨抓她。
堂溪梨揩去她眼角,笑意温和,“不怪我就好。”
周舟瘪嘴,“阿梨,你说艾维斯可笑不可笑,她竟然说我是你的妹妹。”
堂溪梨目光下移,落在她的心口上,那里面,跳动着珊珊的心脏。
“是很可笑。”
她幽幽地说:“你怎么可能是我的妹妹呢……”
——
夏夜的风,清浅凉爽,撩起路边柔软的垂柳,卷起庭院里的花香,一点点把月色浸染。
午夜的钟声响起,昭示着号到来。
夏天天亮的早,凌晨两点时分,专业化新娘妆的造型团队就到了,二十多个化妆师在化妆间等候。
堂溪梨穿着周舟备的晨袍,起来化妆。
白色的抹胸绸缎晨袍,外搭一件纱质开衫,慵懒高级,宛若优雅的白天鹅。
周舟她们则穿了新中式旗袍风灰色晨袍,统一浅淡的颜色,让人一眼就能分出谁是新娘。
化妆间的落地窗外正对着庭院,庭院里是满院的嫁妆。
望着那一抬抬整齐贴了喜字的嫁妆,堂溪梨眼眶微热,若不是昨天下午这些东西送来,她都不知道,雍家竟给她备了嫁妆,还有凤冠霞帔。
他们是娶媳,不是嫁女,却为她准备了满院的嫁妆……
拍完晨袍照后,堂溪梨换上了凤冠霞帔,华丽的绣凤金红色凤袍在灯光下泛着鞶绣的光泽,衣摆迤逦好几米长,精美的苏绣花纹栩栩如生。
蓝色的霞帔从双肩垂至脚踝,纯金双龙衔珠霞帔坠缀于霞帔末端,端庄大气。
价值不菲的凤冠将她衬得雍容华贵,那双明亮乌眸,似荷上清露,盈盈丽泽,嫣然无方。
早上七点,迎亲队伍来了,千工床万工轿,一顶崭新的重工八抬大轿,落在别墅的大门外。
这里离婚礼场地仅隔两条街,所以婚礼全程采用纯古式礼仪。
周舟这些伴娘们,也都穿了粉色汉服,盘了髻,戴了簪钗。
没等新郎和伴郎们进来,伴娘们便把堂溪梨卧室的门给锁上了,朝新郎要红包,不给红包不让进。
穿着黑金汉服的陈醉和蒋文清打头阵拍门,待门开了一条缝后,把一把红包塞了进去。
周舟捡起又把门锁上,看了看红包里面的东西,有厚厚的人民币,有珠宝裸石。
“我去,给的好多,要不,放他们进来?”
克莱尔:“再等等,想娶我们家eveyn,没那么容易,先唱歌来听听……”
耳朵贴门听里面动静的陈醉,立马转头看向一身红色喜袍的男人。
“三哥,她们说让你唱歌。”
其他人也都看向雍执序。
此时的他,手捧一束铃兰花,为了与堂溪梨的凤冠霞帔登对,男人做了纯古人打扮。
假及腰,腰缠玉带,头戴黑色幞头管帽,身前还系着红绸花。
两缕长垂在身前,衬得男人松形鹤骨,恍似古画里走出来的温润状元郎,将书生气展现的淋漓尽致。
听到伴娘的要求,雍执序想了想,让蒋文清取麦,放了音乐,唱了一《唱给她听》
嗓音徐徐,用深情演绎:
穿越时空的距离屏住心跳的呼吸闭上眼拥抱温柔气息星光也为你沉迷
只为遇见一个你哪怕与世界背离余生时光有你便足矣因为爱永远不孤寂
终于终于等到了你说一声我真的愿意
因为你是我生命中幸福的唯一
终于终于看到了你披上了最美的嫁衣
相信我吧我会用一生守护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