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他死了,她也不会是二婚。
克莱尔玩闹般,掐住他的脖子摇晃,“没心肝的男人,娶不娶,娶不娶?”
另一边,林穗英夫妇被请到了明堂上座,因为新郎新娘要拜天地,拜高堂了。
林穗英和雍鹤亭笑得有些局促,别看在外面八面玲珑,行事雷厉风行,但做公婆,还是头一回呢。
司仪不住的调侃着林穗英和雍鹤亭来缓解气氛,现场哄笑连连。
台下不起眼的角落里,棕蓝眼的红裙少女踮脚望着台上的新娘子,问身边的男人,“哥哥,那是谁啊?我们为什么要来这里?”
男人笑了笑,没说话。
那是谁?
那是他的妹妹,虽然她不承认,但血缘斩不断。
他和伊丽莎白来过了,她也不算孤单出嫁。
“走吧,伊丽莎白。”
“哦。”
拜堂仪式完成后,开席,堂溪梨换下了那身厚重的凤冠霞帔,穿上敬酒服,终于是凉快了。
林穗英拉着堂溪梨来到楼上的包间,里面是跟外面一模一样的宴席,“孩子,饿了吧,快吃点东西先垫垫,下午还要敬酒呢。”
堂溪梨以为什么事呢,原来是让她吃席。
她有些动容,“谢谢您,林部长。”
“诶,今天不要叫林部长,要叫妈。”
‘妈’这个称呼,于堂溪梨而言,太久远了,久远到她已经陌生的快不认识这个字了。
望着她期盼的样子,堂溪梨唇瓣动了动,冁然一笑,“妈……”
“诶…”
林穗英一把抱住堂溪梨,拍着她的背,“以后你就是妈的宝贝。”
简简单单几个字,让堂溪梨鼻头一酸,眼底溢出了水光,“谢谢。”
“不要说谢,你进去,我去把你的朋友叫过来陪你。”
林穗英下楼,把温宁和周舟叫了上来。
温宁也换了一身轻便的衣服,戴着一只粉色口罩。
三个月前,她注射了希尔加德教授的特效药,早衰的症状得到控制,她的脸做了一番修复,倒是能见人了,只是她习惯了戴口罩,不愿再摘下。
其实她还是不喜欢出门的。
但这次不一样,是堂溪梨的婚礼。
八年前,堂溪梨第一次出任务,没有经验,受了重伤,跳伞落在缅甸和华国的边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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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的温宁,把她救回家悉心照顾,当时温宁已经患有早衰症,堂溪梨伤好后,就给了温宁一笔钱。
不想堂溪梨要杀的头目抓住了温宁,要把没抓到堂溪梨的愤泄到无辜的温宁身上。
幸而堂溪梨去而复返,救下了被折磨的奄奄一息的温宁,从此便把她带在了身边。
温宁是个孤儿,没有亲人,便喊堂溪梨姐姐。
这一喊就是八年。
其实在堂溪梨心里,早就把温宁当亲妹妹了。
下午四点,宾客们陆续离开,婚礼总算结束。
堂溪梨让人把温宁送回槟岛。
周舟知道堂溪梨结完婚就走,携着云川来道别,“阿梨,你明天就要走了吧?”
“嗯。”
堂溪梨点头,她和雍执序新开的公司正忙,撒不得手。
周舟抱住她,“阿梨,新婚快乐,祝你和三哥白头偕老。”
堂溪梨抬手,覆在周舟的心口上,感受着身躯之下心脏的律动。
她微笑,“周舟,你也要幸福。”
带着珊珊的心脏,一起幸福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