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从后面搂紧他的脖子,将脑袋老老实实地埋在他肩上,双腿也从后面夹紧他的腰,撒娇般哀求着,“我保证不乱动了!肚子好痛,我不想走路嘛……”
“……你抬头看看。”
他的身体被我勒得有些僵硬,声音也是如此,“我们到了——还是说你想要我背着你进去?”
“呃,那倒不必……”
我悻悻地放松了对他的“钳制”
。
“……”
“……”
“……当然,你若实在想,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不必!放我下来!”
借宿
◎准备睡觉◎
回到格里莫广场12号,我在用心不在焉的微笑敷衍了布莱克兄弟之后,便匆忙抓起药店的包装袋直奔浴室。西里斯浮夸的嘘寒问暖无处施展,又不想慷慨地将它们给予一路与我同行的斯内普,索性停在走廊等我。
可他实在是对女生的洗浴速度存在过于乐观的预判。“你该不会是晕倒在里面了吧?需不需要我破门而入救你出来?我发誓我不会偷看……”
“我好得很,不劳你费心了!”
我隔着这扇隔音性约等于零的木门冲他喊道。
浴室大概已经多年无人使用了,光是拨开花洒上的蛛网就花了我好长时间,万幸的是它还能流出热水来。女士洗浴用品的瓶子东倒西歪,瓶盖被灰尘再度封了口,我一一拧开仔细辨别后谨慎地挑出了几款勉强还能用的——要知道它们很可能从纳西莎尚未出嫁时就呆在这里了。
在因节约用水而关掉花洒揉搓头发上的泡沫时,我听见了走廊中由远及近的另一个脚步声。甚至不用任何猜测和思考,西里斯抵触的话语已经给出了答案:“你怎么也过来了?”
斯内普言辞辛辣,语气冰冷:“我担心会有人行迹猥琐,不怀好意。”
唉,这两人,又开始了。
我无奈地打开花洒冲洗着头发,企图让水声盖住他俩无聊的对话,遗憾的是并未成功。“那你早干嘛去了?”
西里斯的冷笑声依旧清晰可闻,“我要是真如你所说的那样不怀好意,现在已经得手了吧?”
“……我在烧水。”
我隐约觉得,相较于解释给西里斯,斯内普更像是在解释给我听。
“你这是在跟克利切抢活干?”
“你管不着。”
“容我提醒——这是在我家。”
“已经不是了。”
“你——!”
这些老生常谈的话题实在无趣,听得我差点打起了瞌睡。我将最后一团泡沫冲去后,抖掉身上多余的水珠,用一件或许属于纳西莎的旧睡袍把自己裹了起来。在这之后,我认命地撸上袖子,抓起被我从角落翻出来的半块肥皂,面向那堆迟早要面对的一片狼藉的旧衣物——今天中午多比交给我的时候它们还是香喷喷的呢!谁曾想仅仅一下午就变成了这样……不过这也不能怪我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