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带你去圣芒戈。”
斯内普不由分说就抓住我的手,眉间因我冰凉的体温皱得更深了,“……你的身体,能撑得住幻影移形吗?”
小腹的绞痛将我的冷汗激了下来,下一阵热流也已经在路上了。“没有这么麻烦啦!”
我痛得顾不上别的,扯过他的衣领迫使他低头,在他耳畔费力地小声喊道,“我需要止痛药,热水袋……和一盒卫生棉条!”
我曾说过,我很喜欢欣赏斯内普鲜少流露出来的局促的表情——但现在我实在痛得没这个兴致了。“……哦,好。”
在一瞬间的愣神后他匆忙地点着头,转身欲走,却又像想到了什么似的背对着我低下身来。
“上来吧。”
他偏过头看向我,语调平平,耳尖微红,“我想你大概没有力气走路。”
午后的街道上少了许多行人,大家都已回到温暖的家里享受惬意的午休时光。我回过头,看着雪地上那排较深的脚印,那上面承载着的是我们两个人的重量。
雪花又纷纷扬扬地落了下来,飘在我和斯内普的发丝和肩头。我想将它们拂去,可它们不愿就这样离开,而是在我触碰的瞬间就化成了一朵朵细小的水痕。
“别碰,除非你还嫌自己不够冷。”
斯内普警告道。
我的确不冷,斯内普将他的长袍变成短款披在我身上,完全没给我拒绝的余地。对此,我只能尝试用自己的方法为他驱散风雪,不让这些雪花侵占他的热量。
“呼——呼——”
“……你在做什么?”
“把落雪吹走呀。”
“不用。”
“为什么?您觉得痒?”
“……你若是恢复了力气无处使用,就下来自己走。”
我遗憾地停止了这不被接受的殷勤,并做了个滑稽的鬼脸。
闲来无事,我又挑起他的一缕头发,无聊地打着圈。头脑大概在冰天雪地中冻得忘记了运转,鬼使神差地,我将它凑近鼻间,闻了闻。
此刻斯内普应该能理解我在马尔福庄园餐桌前那一瞬间的惶恐了,他甚至直接停了下来。“……你又在做什么?”
“奇怪,怎么没味道……”
我小声嘟囔着。出于骨子里的探究精神,我又直接将脑袋凑了上去——恰好撞上斯内普微微侧过的头。
“你想闻到什么味道?”
他的表情很古怪。
我吃痛地揉着鼻骨,“没,没什么……”
说罢我又不自觉地瞟了一眼斯内普的头发,那些在原作中“声名狼藉”
的存在——在这个世界里却显得相当……正常,和其他人相比也没什么不同。它们或许和佩迪鲁的品行一样,在某些契机下发生了良好的转变……
“下来。”
“……啊?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