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
我勾起他的兴趣,又讨厌地撤回了话题。美年达被我喝得见了底,吸管也被咬的不成样子了。我不好意思地将它抽出来丢掉,掀开盒盖,把未融化的碎冰全部倒进了嘴里,让它们带去我涌上双颊的燥热。
斯内普对格林德沃与邓布利多的陈年往事并无探究的欲望。对于我吃冰块的行为,他极度不悦地皱起了眉头,看样子美禄的效果已经过了。
“容我提醒,小姐,现在是冬天。”
他严厉地说。
“我知道。”
我嚼着冰块,含含糊糊地应着,“可是这就是在肯德基喝杯装汽水的必备项目……”
“……”
他大概失去了对此间快餐店残留的最后一丝好感,略去更多的言语后,直接递过我面前的空杯子。“吐出来。”
他命令道。
可惜这份强硬的命令还是晚了一步,嚼碎了的冰已经被我囫囵吞进了肚子里,一路向下的寒意令我禁不住打了个哆嗦。“……咽下去了。”
我笑嘻嘻地张开嘴让他确认。
斯内普深深地瞪了我一眼,伸手拂去我嘴角的水渍。就这样,自然而然的,我们回到了之前相处的状态,仿佛刚刚的一切对话都只是雀巢和百事两家公司的阴谋。“whathappenskfc,stayskfc”
只要我们都不再提起——
“你还没有回答我,是否允许?”
在我穿上大衣时,斯内普又一次问道。
“您对它的答案如此执着吗?”
我感到有些好笑,拉着他转过身去,拍去他之前衣角蹭到的白灰。“那您先回答我,为什么不高兴?”
“我说了,我很高兴能被你图谋……”
“哎呀,不是那个!在那之前!”
我急急地打断了他。
斯内普沉默了几秒,像是在回忆,又像是在组织语言。“因为我害怕被抛下。”
他侧头看向我,“害怕”
这个我以为和他毫不相干的词就被这样轻描淡写地说了出来。
我从没想过会得到这个答案,一时间慌了神,原本拍打的手无意识地攥住了布料。“……我只是去点单,我——”
“我并不是那个意思,小薇尔莉特。”
斯内普转身面对我,眼神未与我对视,只是低低地停留在我敞开的歪斜的领口上。他伸出手,轻缓地扣上了最上面的纽扣。
“因为这里——这些,一切都让我感觉到陌生和不适应。”
他平静地解释着,毫无顾忌地把脆弱的想法展现给我看。“我在变老,而你还年轻。”
“……您想得太多了。”
我觉得自己的喉咙痛得厉害,快要发不出声音,或许这就是执意吞咽碎冰的下场。
“我担心你终有一日会发觉我的死板和无趣,之后离开我。”
他继续为我整理着大衣的衣领,“于是我尝试让自己适应……”
“不,您不用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