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臣参见父王。”
帝辛没有抬头。
“说。”
一个字,干净利落。
白夜天没有绕弯子。
“父王明日要去女娲宫进香。”
“嗯。”
“儿臣请父王,明日不要进香。”
帝辛的手顿了一下。
他缓缓放下竹简,抬起头,目光落在白夜天脸上。
那目光很沉。
像一块压在水底的石头,看不见底,却能感受到重量。
“为何?”
“因为天象示警。”
白夜天迎着他的目光,没有躲闪。
“今夜天雷滚滚,异象横生,儿臣斗胆推演天机,现父王明日的行程会引来不可测的后果。”
“你?”
帝辛笑了一声。
那笑声中听不出喜怒。
“寡人记得你才十六岁。”
“是。”
“寡人也记得,十六年来你从未主动入宫见孤。”
“是。”
“今夜天现异象,你忽然来见寡人,说天象示警,让寡人取消女娲宫进香?!”
帝辛站起身,走到白夜天面前。
他比白夜天高出大半个头,居高临下地看着这个与他极为相似的儿子。
英武、睿智、天生神力。
“你背后是谁?”
“没有谁。”
白夜天道。
“只有儿臣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