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实力,才是我们应对未来危机的底气。”
他看向面前六人。
十六年了。
他们换了一副皮囊,换了一个世界,换了一重身份。
但当他们站在一起时,那种并肩作战的默契从未改变。
“今夜——”
白夜天走向正堂大门。
“我去见帝辛。”
夜色如墨,雷云未散。
白夜天独身一人走向王宫。
他穿着三王子的朝服,腰间挂着一柄普通的青铜剑。
剑鞘上刻着商王室的玄鸟图腾,那是武庚的母亲留给他的唯一遗物。
王宫的侍卫在宫门前拦住他。
“三王子,夜深了,大王已经歇息。”
“劳烦通报。”
白夜天语气平静。
“有要事求见。”
侍卫看着这位平日里几乎从不出现在王宫的三王子,犹豫了片刻,最终还是转身进去通报。
白夜天等在宫门外。
夜风从城墙上灌下来,吹得宫灯摇摇晃晃。
他抬头望向王宫深处,那座灯火通明的寝殿。
帝辛没有睡。
一个批阅奏章到深夜的君王,不可能这么早入睡。
果然,片刻后侍卫回来,面色古怪。
“大王召见。”
白夜天踏入王宫。
宫道两侧的铜柱上雕刻着玄鸟展翅的图腾,柱身被烛火映得忽明忽暗。
远处隐约传来编钟的声音,是某个妃子宫中在奏乐。
白夜天步履沉稳,穿过一道道宫门,最终在九间殿外停下。
殿门大开。
殿内只有一个人。
帝辛坐在案后,手中握着一卷竹简,身旁堆着小山似的奏章。
他穿着玄色王袍,未戴冠冕,长披散在肩上。
灯火将他的脸照得棱角分明,眉目之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势。
他今年不过三十六岁。
登基十年,伐东夷、平北狄、扩疆土、修宫室,将大商版图扩张到了前所未有的地步。
他自认功业盖过历代先王,自认德行配得上任何赞美。
明日,他要去女娲宫进香。
那是他君临天下的又一次展示。
白夜天走进殿中,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