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嘴裡的騷話不斷。
「哥哥,你真好看。」
「哥哥,你就不能憐惜憐惜我嗎?」
師明佑閉眼,真想給幾個白眼,可想著人收到了指不定還得意了幾分,遂作罷,選擇不理他。
洛羿純屬看著他,一點都不耐煩。
「哥哥,來採補我吧。」
「???」
「胡說什麼。」
「哥哥,別害羞嘛,明明佛門三經里有本是專門講雙修的歡喜禪。」
洛羿很正經說。
師明佑微蹙眉,「你怎麼知道的?」
他得到那一卷經文是年幼下山歷練時,機緣巧合下從個貪圖好色的和尚里得來的。
說來也奇,誰會知道佛門大名鼎鼎的三經,落在了好色吃酒的花和尚身上,武功是學的爛的無比,只想著靠這經文上的法子一展雄風,偷香竊玉。
洛羿美滋滋道:「哥哥,你當年離開西域太早,好多秘密都來不及曉得呢?當年海赤珠起初在道宗苦修,後面潛入明心寺里當了十年和尚,該看過的也通通都看過了,他寫了一堆的日記,回西域後一直念念不忘那沒看完的《大歡喜禪》。」
師明佑低語:「可真多嘴。」
洛羿點頭,「是啊。」
師明佑瞪了眼人,罵了句,「你是不是同他學的不正經。」
正經人誰寫日記,記錄自己往事啊。
洛羿摸摸鼻子,「哥哥,他都死了那麼多年,我總不能對空學……我這是本性吧。」
師明佑冷眼瞧他。
洛羿頭痛,小聲道:「烈女怕纏郎嘛?我師父同我說的。」
師明佑難得呆了下。
這都什麼狗屁形容,根子骨上都是歪的。
「你覺得……我很在意?」師明佑冷冷道。
「也許。」
洛羿小聲道。
師明佑:「過來。」
洛羿乖乖抬頭,還有些害羞的偏過頭靠了過來,嘴裡道:「哥哥,你輕點。」
師明佑吸了口氣,氣的打了他下。
「你腦子裡想些什麼,你不是說要幫我嗎?我讓你過來幫我運功周轉,又不是……簡直就是個流氓。」
「唉。」
洛羿唉聲嘆氣,略有些失望道:「就當我腦子裡都是……可是,哥哥你知道的,我就是很喜歡你啊。」
「恨不得你罵我幾句,都好呢?至少那證明你在乎我。」
師明佑微怔。
隔了會,才道:「我若是不在乎你,你還能活到今天嗎?」
洛羿失落的很。
「那可說不定,哥哥心那麼好,平常時候連只鳥兒都捨不得殺掉。」
「哪裡會害人。」